叶竹漪察觉到秦至臻绪低落了，换了个方向问：“那如果恢复记忆了，你第一时间会什么？”

那会儿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在咆哮，电扇转动的声音很大，环境嘈杂，叶竹漪还是听见了秦至臻糯哽咽的声音。

她说：“我会狠狠地抱住你，这么好的十一，我怎么可以忘记。”

可……为什么还是忘记了呢？

路不平喊了声“卡，先休息会儿！”，片场工作人员开了大风扇的开关，风声呼呼的，叶竹漪从遥远的记忆中离来，回过神时秦至臻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居临地看着她。

叶竹漪抬了抬，大睁着看秦至臻，她底一片通红，里的光很浅，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却没有丁儿迹。

上一次见叶竹漪这样还是在通知试镜结果的时候，这人很奇怪，想哭的时候偏偏总是逞忍着。就和……秦至臻眉一，脑海中一晃而过的一双眸也是这样，红通通的，没有一滴泪，看得她难受。

“你……”秦至臻迟疑了片刻，“想哭的话，哭来会好。”

“不想哭。”叶竹漪否认。

“你这里很红。”秦至臻指了指自己的睛。

叶竹漪抿了抿：“被风的。”

这一天的戏都是秦至臻和陈铭的对手戏，景是剧组搭建的景，室闷的很，半风都透不来，大风扇也是左摇右摆的，叶竹漪坐的这地能到的风很小。

秦至臻歪瞥了大风扇，又盯着叶竹漪，哼笑了声。

神特么被风的。

叶竹漪不自然地清了清嗓，转移话题：“还没和你说谢谢，谢谢你帮我解围。”

连蓉和秦至臻另一位助理搬来了空调扇，对着两人，空调扇里加了冰块，来的风带着凉气，降了肤表面的度。

秦至臻拖过一张椅坐在了叶竹漪对面，接过连蓉递来的熊猫杯，抿了一说：“你早上教我拉，我也没说谢谢。就当是学费了。”

人抵学费。

叶竹漪扯了扯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撇嘴：“那这学费有贵了。”

秦至臻了，以为然：“还没教会。”

“……”叶竹漪角上弯的弧度大了些，“还学么？”

“学费都付了，不应该包教会么？”秦至臻不答反问。

叶竹漪眸弯了弯：“应该。”

“心好没？”秦至臻没没尾地问了句。

叶竹漪心脏像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她迟疑片刻，以开玩笑的吻试探地问：“如果我说还是很不开心，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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