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漪一。

金很懵，心想这红还能不能涂了。

显然是不能涂了。

“你是不是对芒果过？”秦至臻拉离金的手后就松开了手, 转而盯着叶竹漪问。

秦至臻在观察叶竹漪的表。叶竹漪对芒果过是她脑里突然冒来的认知, 虽然没来由, 但她知一定是这样。

“狗鼻”叶竹漪明明闻到了，明明都躲开了，为什么现在又让金涂？

叶竹漪睫轻轻一颤, 垂落了去, 她避开了秦至臻的视线, 没回答这个问题。

秦至臻视线, 落在叶竹漪攥衣裙的手上, 眉拢, 立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叶竹漪是真的过，而且知红有问题, 也是真的故意让金涂红。她忽然又看不懂叶竹漪了。

“芒果？”金更懵了。

秦至臻将手中的红递给了金。

“红有问题？”金半信半疑地转膏仔细嗅了嗅，不是很明显, 但是真的有芒果味, 就好像红用芒果的泡过一样。

金突然想到之前觉得红膏变多了，惊：“被人换了！我说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叶竹漪。

“你对芒果过？！”

说话的却不是金。那声音很温柔，语气里的不可置信让声调变得有些尖锐。众人不由得顺着声源看了过去。

是跟着周雯来的女演员, 刚刚没敢多打量的人趁机多看了看女演员, 保养得极好，肤莹白细腻, 去演叶竹漪大概都不违和。

叶竹漪看着女演员上那抹刺的黄蹙了蹙眉, 底涌上的自嘲、失望织着湮没了疑惑讶异。

“我……就是关心关心。”女演员在众人望过来的一瞬间, 将视线从叶竹漪上移开, 没有人注意她在看叶竹漪时眸里涌动的关切，她撩了发，有些多余地解释，“我小女儿很喜她的。”

叶竹漪的肩线在女演员说“小女儿”一词时很轻地颤抖了一，她笑了一声，低轻到几不可闻，边的弧度上扬又垂，转瞬即逝，她没有地说：“是啊，我对芒果过。”

若不是离得很近，秦至臻大概也会如旁人一样，本察觉不到叶竹漪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在颤，她仿佛看见叶竹漪这的灵魂猛地挣扎了。

叶竹漪的声音像爪一般狠抓了一把秦至臻的心脏，听得她疼，心疼。

一众人“原来如此”的表，不再盯着女演员看了。

“什么况？”周雯挤开围成一圈的造型师助理们，凑上前来关心地问，“什么芒果过？哪儿来的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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