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比哭还难看。

她说：“我知了。”

她说：“我明天就去。”

像十年前，她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来时双涩，已经没了泪，她对门外的田婷说：“我明天就去新妈妈家。”

语调平稳的像盆里归于平静的。

田婷想起了那一幕，想起了那一句“新妈妈”，她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隐忍不住的呜咽声夹杂在老太太的咳声中。

只有叶竹漪一人是安静的，她安静得像个没有生命力的傀儡，接受了母亲所有的安排。

抓拍剧照的女摄影师拍了这张照，她蹲着移转镜将房里的画面定格。

从最初的三人三像三角形一样的构图，变成了现在的三人三一条直线，怎么也围拢不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路不平才说了“cut”，片场里看戏的人们这才回过了神，每个人心里都空的，说不的难受，大分人的脸上还挂着泪。

谁都没想到三位名不经传的演员可以演得如此，尤其是叶竹漪和田婷的表现，就好像……本演。

很到位，路不平认为再来几遍可能都不会比这一场好，于是这一场戏成了开机以来唯一一场一遍过的戏。

戏里的人好像还都没有戏，田婷还在抹着泪，她连哭起来都那么的优雅。反观另一位，演戏的时候犹如一困兽，拗着倔着死忍着。

路不平想着就朝叶竹漪的方向看过去。

那孩站在池边双臂环抱着，是拥抱自己的姿态，明明片场人那么多、那么喧哗，那孩却像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秦至臻也在看，她觉心窝被人狠狠戳了一，酸楚立刻就顺着血蔓延开。

不知是谁叹了一声，田婷便在这一声中朝叶竹漪走过去，叶竹漪像是察觉到了，扭快步走开，走着走着就成了跑。

田婷的手悬在空中片刻后垂落了去。

秦至臻瞥了一田婷，转而朝叶竹漪跑开的方向看过去。

“年纪大了，泪低了。小竹这戏太戳我了。”周雯完了泪，环顾了一圈，“小竹呢？”

“刚刚跑去了。”路不平说。

“是太戏了么，找个人安安啊。”周雯不放心。

路不平叹了一声，说：“没事，臻臻追过去了。”

来往

当初拿到剧本看到这一段时叶竹漪还没有这么烈的不适, 可对手成了田婷，戏与往事重叠，那些尘封在脑海的回忆就这么被勾了来, 那些她尽力去遗忘的事又如此清晰地上演了一遍。

叶竹漪也不知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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