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至臻抿了抿，看向叶竹漪斟酌问，“那疤是怎么来的？”

描述的和秦至臻梦里回忆起的场景所差无几，却是只字未提旁还有个她，明明是她害她掉树的。

秦至臻听叶竹漪调侃金像接生婆，角怎么都压不去了，她话音里都是笑意：“果然，你才是最的。”

叶竹漪咬了咬摇，“吊带的，领很低。”

秦至臻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嗯，ray给我画了一朵红的百合。”叶竹漪以为秦至臻是担心拍戏时疤会来。

直到路不平捧着老式的大茶缸杯，一边大着一边走过来唤她俩去讲戏。

秦至臻瞄了叶竹漪一，最后一个扣也被扣上了，她眸转了转，目光落在远，没有聚焦，状似随意地问：“上次替你拉拉链，看见你这里有一块疤。”她指了指自己的右后肩。

不远一阵呼，是戏份过了，她俩谁都没再说话。

秦至臻将西装外脱，卷起衬衫的袖，拿着小风扇。她觑了叶竹漪，叶竹漪穿的是前开扣的呢连衣裙，裙摆里面的白衬裙的荷叶边，很有层次。

“面的戏是沈曼青躲到盥洗室整理心，清洗衣服上被洒的酒渍，然后她门就遇见了尹星芒，又芒被拉回去，然后佯装亲给尹忠和看，就这里有个吻戏。”路不平顿了顿，眸光在秦至臻和叶竹漪上来回打转，“剧本里原先就有的，周雯呢写的直接的，但是这个还得考虑到后续审的问题……”

自从拍戏之余还要练舞以后，她这材就有维持不住了，上的二两都快秃了，换衣服的时候金跟接生婆似的在外面对她嚷“使劲！使劲！挤挤就来了。”

叶竹漪却是听得心里一阵漾，耳尖泛红，她将纽扣扣回去一颗，用小电扇对着脖颈，坦白：“金让我挤来的。”

不然捂着就太了。

“材好的。”秦至臻移开视线，语气寻常地夸赞。

“里面衬裙什么样的？”秦至臻问，“要不要先脱了外面的裙，等拍的时候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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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张。”

ray是化妆师之一。

叶竹漪半阖着眸，虚空地看着一，弯翘的睫轻颤，似是被风拂的，又似是因为其他。

考虑到剧本里有秦至臻解她裙扣的剧，叶竹漪解开两颗扣给秦至臻看了看里面的衬裙。红的呢衬得的肌肤白皙如雪。衬裙丝，v领，有汗珠顺着一条线滴领的尖端。

叶竹漪笑了笑，梨涡漾开，没承认也没否认。

半晌她才回答秦至臻：“小时候爬树，不小心摔来了，被倒的树枝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