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眸光微漾，她凝视着叶竹漪，“十一，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我的？”

握着的手微微收了些。

“在你还没意识到你喜我的时候。”叶竹漪没直接回答。

秦至臻也不需要等一个确切的答案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有忘记一切的叶竹漪，在没有她的时光里怀揣一颗喜她的心……秦至臻心里发堵，她挪了挪，贴近叶竹漪，伸手抱住了她。

叶竹漪吞咽了，有些艰涩地开，“我……也不是不想…我只是怕这样度会不会太快了，怕你接受不了，怕你没有准备好。”

秦至臻在叶竹漪轻声解释中抬起，如果叶竹漪转首会看见她里着零星的光，比小夜灯还要柔和。

“像上一次……”

秦至臻眨了眨，眉微蹙，“上一次明明是你的问题。”

叶竹漪扭过看秦至臻，话音猛然顿住，视线一就离。叶竹漪看见秦至臻垂落的睫，颤动着，显着慌，连带她的心都了。

秦至臻翻平躺着，曲着胳膊挡住了。

因为这半句话，那一晚的画面、当时的觉齐齐涌上。叶竹漪挪了挪，不知何时沁了一层薄汗，她忽然想起那一天，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鼓动怎样悸动的节奏。

“来聊聊，我什么问题？”叶竹漪明知故问。

羞耻从蜷缩的脚趾蹿到天灵盖，秦至臻了和她周旋，“是你自己戛然而止不继续的。”

她作势要背过去，可还没完全转过，笼过一片影。

“那我现在可以继续了么？”

叶竹漪低沉的声音从传来。

猝不及防，秦至臻懵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了，她双手都覆在了脸上，掌心的脸是的，耳朵也在发，甚至全的温度都是持续涨。

可抚过额扣着她手腕从脸上移开的手是凉的，落在上的柔也是凉的。

只有那漂亮的琥珀瞳底，是的。

秦至臻抿了抿，“可以……”

平日里清冽的嗓音染上念想，别一番诱惑力，挑断了叶竹漪所有隐忍克制的弦。

她想也许没有那些事，如果臻臻没有忘记她，可能她们早已经在一起，早已经尝试。

叶竹漪手撑在两侧支起，望秦至臻乌黑如黑曜石的里，“臻臻，我可以吻你么？”

秦至臻之前还觉得自己就像赶鸭上架似的，有一她在迫着叶竹漪与她再更亲密一些的觉。

可叶竹漪这问话一，这觉顿时烟消云散。并不是只有她一厢愿而已。

秦至臻心里淌过。叶竹漪的声音太温柔了，她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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