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看，其实我们是天生一对啊。”秦至臻用另一只手抚上叶竹漪的脸故作轻松，“那我们现在能基于能够一直一直一起走去的关系行一次有效的沟通么？”

叶竹漪抬起，从模糊的泪中也看见了秦至臻里蓄着的光，她也很难过，可她还在哄她。

剖白一个不完的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秦至臻在用自己的开诚布公换她的坦诚相告。

反复调的“一直”一词直击叶竹漪心脏最柔的一，又酸又麻的觉淌遍了全。

叶竹漪微微握了秦至臻的手，很慢很慢地，“从哪里开始说好呢？”

“就从穆家第一次想认你开始可以么？”秦至臻斟酌提议。

“从第一次想认亲开始到第二次想认亲结束么？”叶竹漪用鼻音轻声哼笑，微微翘起的角勾起略显嘲讽的弧度，“穆望龙那时候需要换肾，穆家其实已经找到了适合的肾源，但考虑到适和兼容等问题，他们就想起了有血缘关系的我，但是那会儿养母希望我养老，又有和田婷的保密协议在就没同意。穆文松也不想为了儿让自己的丑闻曝光，毕竟他们还有一个选择，于是就放弃了这条路。”

“还有一个选择？”秦至臻微微瞪大了，“穆望泞么？”

“嗯。”叶竹漪说，“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和穆望泞的事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租房认识的穆望泞的么？”

秦至臻了：“我记得。”

“她也是知我的存在后故意用低价房接近我的。”叶竹漪受到了秦至臻骤然收握了手，她用指尖挠了挠秦至臻指腹说，“那时候她已经被穆家告知要捐肾的事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我的存在还要牺牲她，所以想见见我，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穆望龙从小就不太好，赵淑秀着穆文松他们再生一个，穆文松的老婆不想再受一次苦就找人生了穆望泞，本来赵淑秀知怀的是女孩不打算要的，又觉得了不少钱，还想着以后穆望龙哪里不好了就从孙女上拿就行了，这才把穆望泞留了来。”

秦至臻皱起秀丽的眉，“一群渣滓，幸好你养母没同意让你回去。那穆望泞是怎么愿意捐肾的？”

“她一开始当然是不愿意的，所以才跑到国的。”叶竹漪回想脸陡然苍白了些，手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秦至臻注意到了她的脸，关切：“十一？”

叶竹漪回过神来，继续，“赵淑秀那时候还年轻，起事来不择手段，反正后来穆望泞同意了，一颗肾换了穆家旗产业的份以及娱乐圈的资源。再后来就是我看到了你的作品，回到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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