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凌宗训自尽，多半也不会让楚明珠受委屈，但他一定要给自家一个说法，哪怕只是让楚明珠受到一小小的惩罚也好，只要自己去大肆宣扬一番，不怕外间不会知，是楚明珠这个恶毒女人害死了自己。

想到此，桓婉婉立刻明白了自己应该什么。她偷偷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便悄悄从衣袖中掏一小块碎银，待父亲又一次攻、凌宗训再次退后的时候，她手指轻轻一弹，其不意地将碎银弹了去。

碎银不偏不倚打在了凌宗训的左膝上，凌宗训形向左偏坠，桓山的宝剑便刺他的左臂，然而几乎与此同时，凌宗训右手使一个奇诡的剑招，迅捷如电。

桓山还沉浸在伤了靖侯的狂喜之，对这突如其来、角度刁钻的剑招想都没想过。锋利的剑尖从左及右，沿着他的嘴，划开他的脸。他只觉得脸上一痛，立即丢宝剑，哎呦地叫了起来，鲜血顺着面颊淌在地上。

众人皆惊，连皇上都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只见一狭弯曲的剑伤从左至右跨过他的嘴角，仿佛要将他的嘴撕裂一般，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极是惊悚。

风过御苑里的，几朵悠然地落在地上。

桓山似乎突然醒悟过来，朝着皇帝跪，捂着嘴角，俯磕，怎也不肯抬起来。

凌宗训剑未收鞘，形纹丝未动。

“说谎的代价，就是撕烂这张嘴。”他的声音冰冷，仿佛腊月里的寒霜。

众人不免尽皆胆寒。

桓婉婉想哭，却突然不敢哭来了，她怕这一声啼哭会引起凌宗训的注意，再招来什么祸患。她和窦氏相互依靠着，双双红了，向皇帝跪，不住地磕。

“都起来，起来吧。”皇上有些痛，“既然靖侯赢了，那么照约定，桓青青亡一事就此作罢。”

“皇上！”窦氏和桓婉婉齐声痛哭。

“臣无异议。”桓山沉声。他的声音在妻女的痛哭中显得格外冷静。

皇上一怔，勉笑了笑，“既然穆侯也无异议，那便就此决定了。靖侯勇冠三军，邺国上，谁人不知？输给他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不过一次小小的比武罢了，桓卿家不必放在心上。”

“愿赌服输，臣不敢不服。”桓山缓缓地。

“不愧是让骠勇善战的西卫人也闻风丧胆的人。”太后目瞪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连赞许，“皇帝得此悍将，实乃我邺国之福。”

“皇上！”凌宗训忽地将宝剑地上，单膝跪地，朗声：“征之前，皇上曾允诺臣，若是此番大捷，必有重赏。臣奔袭千里，鏖战一月，斩首敌军十万，俘虏十四万，生擒敌国豫成王世，可算大捷否？”

“算，当然算！这是开国以来，对西卫取得的最大胜利！”皇帝开怀大笑，：“宗训好本领，彰显我大邺雄风！朕甚是欣。”

“臣斗胆，请皇上兑现承诺。”

“宗训想要何奖赏？”皇上笑。昨日他一直和大臣商议封赏事宜，心中已经打好主意，要给凌宗训晋封王爵。

“臣不需要加官爵，也不求金银财帛，只想恳请皇上主赐婚。臣，凌宗训，愿娶武宁郡主楚明珠为妻，还请皇上恩准。”凌宗训抬，目光定执着。

第38章 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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