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场鲜红的玫瑰雨，即使早已见惯了战争中的血腥与残忍，这所见的一切还是刺痛了希恩的睛。

“你的神藏在的哪里？心脏吗？”

“不……不对……”希恩呆愣了一会儿，随后又回过，迸溅的血与少年艾瑞克斯都沦为了幻想，全都消失不见了。

“呵，黑。你知自己走到哪儿了吗？”赫莱尔冷笑一声，“你睁开好好看看四周。”

“我去什么不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赫莱尔。”艾瑞克斯说，“同样的话，你也未曾经历我经历的。”

“这不是幻像，我从记忆里来了。”希恩有抬起，看向空中大的血月喃喃自语，“你不该把我拉来的，我就快找到真相了。”

约定？什么约定？赫莱尔和艾瑞克斯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反而达成某约定？还要艾瑞克斯手上的烙印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从来没有留意到过？

“愚蠢的家伙。”赫莱尔嫌弃地拍开男人的手，“我不把你拉住，你就回不来了。”

“你什么？!”赫莱尔震惊。

赫莱尔的声音发意味的叹息， “好吧，那我们就继续照约定。”

“不会的，我是沿着黑走的，不会找不到回去的路。”希恩垂脑袋，手扶着自己有些发涨的额。

“放心，不会让你毁容的。”

“我将它烙在了自己的灵魂里。”艾瑞克斯说。

“怎么会？你早就更换过份了——”

完全可以怀疑你的决心。”

他伸了自己手，阖上了淡蓝的睛，手腕缓缓浮现一狰狞丑陋的烙印。

“要是疼就忍耐吧。”

“你这是什么鬼表——”赫莱尔皱着眉，没等他说完，一只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我调整过了。”艾瑞克斯转过，缓缓脱衣，“我把它留在了脑里。。”

“尽量不要伤到来的地方，尤其是脸。”艾瑞克斯认真严肃地说。

希恩觉得自己的脑有些混。这短短的一段回忆片段包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容，而赫莱尔与艾瑞克斯的对话，更是没有一句是在预料之中的。他只能跟随着赫莱尔的记忆继续前行，瞧见对方低，从枕摸了一把银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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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希恩惊住了，他意识想控制住那双手，但银的匕首还是以完的弧度割开了艾瑞克斯的脖颈。他忽然清醒了，想起自己只是一名旁观者，前发生的所有都已经是早就发生过的画面了。

“你在什么？”有人用力住了他的肩膀。希恩立刻扭，瞧见了赫莱尔沉的脸，以及他那双玫瑰的鬼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