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才不怕这些。”宗政澜接过符纸，“倒是你，昨日师尊同我说，此次山历练你需隐藏自己玄清宗六老的份。”

“我找掌门师兄便是想与他商议此事。”重雾夕指尖燃起一团绿火焰，“我想用掌门师兄亲传弟的份山，将光灵伪装成冰火双灵。”

“小师弟你是火灵，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帮师兄遮掩份。”

宗政澜不满意他的话：“我要师兄。”

“我你两岁，我才是师兄。”重雾夕据理力争。

“我比你——”

重雾夕扭过，凶狠地盯住他。宗政澜沉默须臾，将在嘴边的“”字吞回肚里。

重雾夕对他的识时务十分满意，夸奖：“曾经有人同我说起你，她说你谦逊有礼，风度翩翩，是她最喜的人。”

“我现在觉得她的话十分有理。”

夜风轻拂，烛火微微晃动。玄清宗的小老站在树，有光忽明忽暗落在他脸上。

宗政澜敛去眸中神：“玄清宗上上千余人，只有圣君、五位老、叶以舟和柳师与你相熟。”

“圣君和老们不会如此称赞于我，叶以舟只会自卖自夸，因着无尘师兄的原因，柳师也不会如此夸赞别的男。”

“所以并没有人同你说这些话，都是你自己说的。”

重雾夕不能自己穿越一事，只好：“你说得对。”

“柳婉和无尘是怎么一回事？”雪云练十分锐地察觉到了关键。

宗政澜瞥了一重雾夕：“柳师与无尘师兄两相悦。”

重雾夕震惊了：“玄清宗乃方外之地，‘两相悦’是被允许的吗？他们不会被逐宗门吧？况且无尘不是佛修吗？佛修不是断绝了七六吗？”

“修之人当然可以结成侣，只是玄清宗全是孤家寡人罢了。”雪云练抹泪，“柳婉与无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重雾夕：……

他语重心地抱起小团：“少看儿话本吧。”

雪云练挣扎着探：“我还没听完故事呢。”

“不行，你先随我去找玄穆师兄。”

–

玄穆执灯照着画轴：“你是说万里江山图的墨了一些？”

重雾夕：“今晚月晦暗，许是我看错了。”

“这幅万里江山图是我偶然所得。”玄穆皱着眉，“或许其中还藏着许多我不知的玄机。”

然而无论他使用何术法，都探查不万里江山图的异样。玄穆面凝重：“可能有古怪。”

重雾夕退后一步：“这难是族的法宝吗？”

玄穆开：“这世间的法并无仙善恶之分。只是有人用它们行善事，有人用它们恶事。”

重雾夕抬望着他：“师兄，你是如何看待修与族的？”

“我从不以仙分人，只以善恶论。”

重雾夕十分开心地：“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玄清宗的四老永远都是一副不羁的模样，半不的黑发用一带随意扎着，他拍了拍重雾夕的肩膀，勾着调笑：“或许你我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重雾夕沉默片刻，而后开：“师兄，你有一百岁吗？”

玄穆掰着手指算了一：“我应是五百四十岁？还是五百五十岁？记不大清了。”

“师兄，我才十七岁。”重雾夕抱起雪云练退后一步，“咱们的年纪爷孙都十分勉，何谈兄弟。”

“反了天了，嘲讽师兄年纪大是吧？”

玄穆扔灯盏去追重雾夕，然而重雾夕已经抱着雪云练逃之夭夭了。

玄穆摇了摇，将摆在桌上的万里江山图收匣里扔回库房。片刻之后，他又返回库房，取万里江山图彻底销毁。

–

雪云练有些发愁：“主人，没了万里江山图，咱们怎么去菩提岛啊？”

“或许师尊有无土。”

“谁会随携带一抷土啊？”

“那可不一定，我师尊与寻常人不一样。”

重雾夕捧着玉斗，给雪云练看玉斗里的无土：“我就说了吧，师尊与寻常人不一样。”

雪云练偷偷瞄了一站在树的白衣凶神，撇撇嘴钻乾坤袋里。

重雾夕挪到殷九离边，搂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师尊真好，有了师尊我就有了全天。”

小徒弟仰望着自己，眸里蕴着清凌凌的光。今夜无星，殷九离轻轻一拂袖，便有成千上万的萤火虫翩翩飞舞，星星汇聚成海。

重雾夕转过，撞殷九离净清透的眸里。白衣墨发的仙人像即墨峰的一捧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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