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许砚之投资金给工作室提供大量书法用品，工作室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许砚之半躬着腰，眉目疏淡，墨黑的眸低垂，瘦削如玉的指执着一支笔，安静专注地书写。

好在文孟达的直，每日只接收二到三个人。

舒冉顺手去浇工作室的绿植，之后跟着文孟达学书法。

舒冉抵达工作室时门虚掩着，依稀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砚之，你这学得快啊，是我带过学生里最有天赋的一个！”

仅仅只是一个动作，犹如冬夜月落的清辉，遥远疏离不可得。

远望去，只见那支笔在他的执掌之，脆利落地在宣纸上落几个行云，力透纸背的几个大字。

“这两份试卷都给我考了啊，就两题，拿当年考的劲儿，都给我拿满分，不然去别说是我学生。”

许砚之偏看去。

许砚之落了笔，把笔放在绿釉笔架上。

文孟达自豪的嗓音还未说完，舒冉就推开门，打断了他的话。

女人柳眉的一双杏明净澄澈，嘴角上扬挂着笑意，脸颊两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什么时候您搞这形式主义了？”

文孟达走到工作室前台，从屉里拿两张纸分别递给舒冉和许砚之。

“不像舒冉，诶，我只收你们两个，怎么两个人差——”

“有你，是我的福气！”

舒冉弯腰在门了鞋，直起时，便看到文孟达的旁站着个男人。

“知了。”舒冉尾音微微上扬，宛如青时期对着父母撒的女孩。

其实舒冉已经很多天没有时间见到许砚之了，有的不过是在南航里短暂的工作对话。

“毕竟我是你的关门大弟，怎么说我都应该比后来收的学生厉害吧？”

文孟达一脸骄傲：“你听听你听听，要常来我这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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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孟达轻哼一声，低去看许砚之的字。

文孟达咳两声，见舒冉来了，眸的笑意延至眉梢：“你在门偷听了？”

结束时舒冉放笔，抬手了泛酸的肩。

“这不怪她，毕竟我和我爷爷学过一些，次我空多教她就行。”

舒冉笑着走近文孟达，毫不留地说：“你说我不如人，那肯定是你没教好。”

文孟达直了背，用手指着许砚之：“那是你不常来，你看看他，人可是飞行员，今天都比你早来。”

舒冉脑门缓缓打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