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终于检查完大大小小的伤。

沈煜清看天快亮了，陪着夏闻竹在特护病房里又休息了大半天，回到家，客厅里的瓶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新，淡淡的藕荷，几乎和之前被他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

被沈煜清照顾了一晚上的夏闻竹鼻尖一酸，心中涌了些许愧疚。

门轻轻被推开，沈煜清晃了晃手里的，小心翼翼地走近。夏闻竹难得地拍了拍侧的位置，示意他坐近些。

夏闻竹逐渐恢复了意识，吃痛地扯住沈煜清的领带，用卝力向一拽，沈煜清后颈被勒得通红，也没想着要放手，卝尖撬开他的，探卝……

他之前在沈煜清面前无理取闹，每天都在破坏他家，沈煜清居然还能对自己这么好，他怎么的，像他这丑态百的废，就应该被全世界抛弃。

夏闻竹微微颔首，靠在沈煜清肩，“那，那年车祸的事我知了……阿清，对不起。”

他抿了，左颊一个浅浅的梨涡，沈煜清看得一瞬间晃神，揽住他的肩，意识地在他的发亲了一，“哥，不要自责，你什么都没有错。”

夏闻竹没有回答，沈煜清的动作让他有些慌。他真的得上沈煜清的好吗？

夏闻竹心一，杯没拿稳，洒在手背上。沈煜清纸巾，着他的手，安：“哥，你放心，我后来又命人拿了回来，现在摆在他家里的只不过是个复制品。”

沈煜清呼一滞，不能睁睁地看着夏闻竹再次伤害自己。电光火石间，他脑袋一，俯卝，嘴轻轻卝上夏闻竹的，尖卝了他的伤，苦涩在腔里蔓延。

“没有。”沈煜清抿了，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只是比你早一周知他把夏叔叔的遗照接回家了。”

沈煜清一如往常地跟在他后，打开灯，轻声：“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夏闻竹了，走房间，陷了无尽的自责中。

心脏仿佛被自责击穿，夏闻竹僵得无法动弹，额角渗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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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闻竹浑一激灵，蓦然睁大睛。

难自己又犯病了吗？怎么这么没用，他绝望地望着窗台，想挣脱梦魇，却无能为力。

沈煜清摇了摇，夏闻竹接过，捧在手心里，“那你早就知舅舅养蛊了吗？”

“你昨晚看到那群虫害怕吗？”

夏闻竹的脸苍白，沈煜清凑近了一看，发现他又陷了梦魇里，意识迷离。

沈煜清耳尖微微泛红，手上动作却没停，他抓住夏闻竹的后脑发，放在指尖反复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