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别开玩笑了。”

——每一句从他嘴里来的话，都那么随意，却都是真的。

“答应你，明天一早就走。”

“我比他差很多吗？那到底是谁啊？我认识吗——哎呦！”

“不用谢我啊。”

赵家乐：“你给我起来。”

又来了，那觉，在和麦冬的相过程中，赵家乐总能在他上受到的：一苦涩的，遥不可及的，认真。

为什么呢。这是赵家乐久以来一直想问他的一个问题。

。

麦冬的目光，平静、真诚。

虽然吃了药，胃里的灼痛还是愈演愈烈，晚上的火锅实在太辣。这老房的供也差，他裹了被，还是浑都发凉。

他的笑意明亮温柔，看得赵家乐有些发怔，“你不舒服？”

麦冬没看她，他又从沙发上坐起来，把那丢掉的药盒拾起来，慢条斯理地拆了封，拧开瓶盖。

他是转移话题的手。

像他们这富家公，本应是矜贵的、弱的、不可攀的，对于大多数人都不必在乎。麦冬为什么会不一样呢？自己又为什么会特殊呢？仔细想想，麦冬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从在一起，到分开，再到重逢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在满足她。

他将两粒药片放到嘴里，说的话就有模糊不清，“非要谢的话，能不能帮我倒杯去。”

“你……”

“为什么。”她终于问。

也不知究竟是或者不是。他经常这样，轻轻地似是而非的应答，然后垂睛，密的一排睫就会把他的神全都遮挡，让人看不明白。

是和赵家荣初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在医院里买的止痛药。

“好啦，我知我比不上他，这样可以了吧。”

然后他丢掉药盒，双臂枕在脑后，斜了睛看着她，很潇洒地微微一笑。

赵家乐努力用同样认真的神来同他对视，她仔细搜索着对方的睛，却毫无所获。

“你以后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嗯。”

别说还砸得疼的，他不得不睁开睛，坐起来弯腰去捡。捡起来一看，怪不得会疼，有棱有角，是个药盒。

麦冬刚又合上，就被她扔过来的东西砸到，那东西在他上哗啦哗啦地了两圈，掉在地上。

但是又不知从哪里问起。

一定有什么关键，隐藏在朦胧中，怎么也抓不到。赵家乐不知所措地想。

麦冬没有回答，他移开了视线，低盯着手中药盒看了两秒。

地重新把自己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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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抬起，轻轻地看了她一，“没有，我真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