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后，何卫国坐电梯来到车库，一只脚刚踏电梯就被影里的人影吓了一。

何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要你能收我的苹果，价钱随你开。

何总，您就当帮帮我们!

【不好了陶礼哥，刚才县里通知让咱们村好防洪防汛的准备，说这两天会暴雨，还可能大雹，你说要真雹果树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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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礼哥你在城里找到人收咱的苹果了吗?】

他顿了顿，糊了一句接着说：要是搁以前我把你这苹果收了倒也不是难事儿，可现在事有些复杂。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路边，湛蓝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乌纱，灰蒙蒙的，像是要变天。

我说了多少次，不需要你的苹果，我们超市有自己的供应方。

何卫国脸上为难的表，陶礼弯腰朝他鞠了一躬。

复杂?怎么复杂了?何总，我们可以让利，让很多利的。

不是利不利的事儿，你这人看着也不傻，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被人盯上了，那些苹果的去留就是那人一句话的事儿。

他捂住狂不止的心脏，勉稳住心神：我说你跟个鬼似的站在那想吓死我?

【太好了陶礼哥，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哈!】

陶礼从后面缓缓走来，涩的嗓像是被人拿小刀剌来剌去，生生的疼。

苹果苹果，又是苹果。何卫国现在一听这俩字脑瓜嗡嗡的。

就这一次何总，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死赖脸地缠着你，上就要冰雹了，我们本来不及找别人，总不能睁睁看着好好的苹果烂在地里。陶礼红着睛恳求。

陶礼两只手不停地发抖，打了好几次都没把字打对，只能发了条语音过去。

囫囵吞一个饭团，陶礼打开地图找到最近的果店，带来的苹果已经吃光了，他只能拿着视频和图片一家家推销。

欸你这是嘛?快起来，搞得我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似的。

何卫国把陶礼扶起来，颇为惆怅地叹了气，老弟啊，说实话我还蛮欣赏你的，要是没遇到

叮咚，手机发来一条信息，陶礼打开瞥了一，脸上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博弈

【再等等很快，很快就能谈好。】

看店的都是普通员工，他收获的只是无数次的驱赶和白，整整一个午，陶礼两条都要跑断了，却连一个苹果都没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