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耀坐在墙边的椅上, 手脚, 正常尺寸的椅在他和洋娃娃似的。

“小宁，来洗衣服？”

陈文耀寒暄, 指着一台洗衣机：“你赶得巧，那台正好空着。”

“行, 谢谢！”

宁洲启动洗衣机, 几台发动中的机“咯噔噔”开始工作，洗衣房闹起来。

第二天有比赛，宁洲准备早休息, 没有安排自主训练。

左右闲的没事, 他便坐到另一张椅上, 和陈文耀唠一会儿。

一拉近距离, 宁洲就嗅到了微微刺鼻的烟草味：“陈哥平时烟？”

“嗯，偶尔, 家里孩还小，不想让上带着烟味，比之前得少多了。”

“模范养娃！”宁洲夸赞, 鼻尖皱了皱, “好熟悉的烟味……”

陈文耀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闻来了？小余给我的烟，是我没见过的牌, 山猪吃不了细糠，我品不级烟有什么区别哈哈……”

宁洲被逗笑, 放松地靠上椅背：“宁洋也吐槽过，说余柏大几百的烟还没有五钱的冰过瘾。”

陈文耀笑了一会儿，慨：

“和年轻人说话就是乐呵，杜骏邵秋他们一个比一个老气横秋，我以后混到你们几个那边！”

“迎迎！”

“说真的。”陈文耀语速慢来，“大集训最初见到你们几个的时候，真想不到你们能闯国家队……尤其是你。”

一时间，除了洗衣机，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

“我记得很清楚，大集训第一天，空教练让自由人们单独站一排，其他人站一起。

我当时奇怪，队伍里怎么空个缺，仔细一瞧，才发现你低站在那个位置，让队伍凹去一块儿……”

集训第一周即将结束的时候，宁洲才重生回来。

所以大集训第一天的事，对他来说相当久远：“hhh是吗，我都记不清了。”

陈文耀着自己肩膀，不可思议：

“华国排协这几年一直学习欧球风，是选人的首要条件。

在这况，我当时本想象不到，你这个‘迷你小球员’，能成为大家心服服的国家一队成员！”

陈文耀是宁洲特别尊敬的前辈之一。

被前辈当面夸，宁洲脸红了半边：“运气比较好……”

“谦虚什么？”陈文耀正，“你能加，我很庆幸。”

“？”宁洲投疑惑的神。

“我家人是男排忠实粉丝，华国队比赛一场不落。

他们跟我说，自从你名，支持男排的国人越来越多，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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