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突然顿住，再迈步时，变得有些僵……

对于他来说，换不换人突然变得不重要——替补席有更严峻的形势等着他……

余柏观鼻鼻观心，听了一耳朵罗教练的话，默默走回替补席，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

宁洲斜瞟他一：“受伤没？”

“……没有。”

“没有？”宁洲语调上挑，却冰冰凉凉，“观众席折叠椅被你撞倒了一片，你比铁？”

替补席其他人：汗浃背jpg

聂飞昂哆哆嗦嗦离远了一，讪笑：“那什么，你们聊哈！”

庞天泽也退了几步，撞上了早就缩到角落的宋涵：“我们搁这儿看就行，不影响你们……”

余柏想站在宁洲旁边，本能却呐喊着让他避一避风，踌躇着要不要加聂飞昂他们。

聂飞昂满脸惊恐瞪过去：

雾草！好可怕！别过来！你自己一人承担洲洲的怒火吧！

余柏：……

宁洲清了清嗓：“说话呀，受伤没？”

余柏全都不疼，被宁洲这样一问，却觉每一都在疼……

他求救一般冲聂飞昂眨了眨：应该受伤还是没受啊？

宁洲这回没等他答话，直接上手，简单检查余柏可能被撞伤的位。

余柏像是八音盒上的娃娃，被宁洲转了几圈，试着开：“我没伤……”

宁洲停检查，和他面对面：

“你刚才回替补席，走路姿势那么僵，到底哪里疼？上的肌？”

“真没伤，刚才是……”

余柏话噎在嗓里，吐不来也咽不去。

那一刻，他猛地回想起来自父亲的教诲：

‘不知我哪里惹到你妈，她好几天不理我……余柏你跟着你，我先去跟她个歉。’

“对不起，洲洲。”

余柏发自真心，了22年以来最真诚的歉，也是唯一一次不知原因的歉……

宁洲不为所动，眸里闪动的微光仿佛秋夜星光，淡漠又遥远：“错哪了？”

余柏勉维持平静的表突然裂了……

他爸没往后教过啊！

“我救球力量偏小了。”余柏神木木的，“连续接飞一传，自己接飞的球还没能垫回来……”

宁洲中星光坠，剧烈闪烁，压抑：

“余柏，那颗球你接成什么样我已经不记得了，观众们闹完这一会儿也会忘记，可你要是为了救球受伤，球场会毫不留忘掉你！”

余柏指尖动了动，扫一大屏幕上的比分：

“要赢去……”

“余柏。”宁洲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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