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划过一黯，他轻声叹：「无论是极还是阿芫，我都欠他们一句抱歉。」

阿玖握拳，过了许久还是没有朝天脸上狠狠砸上去。

「不多久时间，我都会找到阿芫。」他扭看向九说：「殿，阿芫她……真的不是女神吗？」

闻言九金眸一垂，低声：「如果是就好了。」

看到阿芫掌心现的绿叶，他也以为阿芫就是极。

不过除了叶片中的神力，她们完全不一样，不论是样貌、气质或是个。

从在金池殿上九就知阿芫一定和极有密不可分的关係，在他面前喝石室中的杯盏，阿芫昏过去前跑极的灵魂，虽然微弱，但还是让他心升起希望。

不过九的话让阿玖心中着实松了气，他忧心的是如果阿芫和女神真的是同一个灵魂，那是不是注定最终只能有一个存在？

他抱着万妙镜走向星辰海，转对天和九说：「我定会把阿芫带回来！」

九看着阿玖的背影，侧对面复杂的天。

「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剩，她不只留神之苑，还留对万灵眾生的歉意与补偿。」说完九摊开掌心，那是从阿芫现的极的灵魂。

「若祢针对她们到抱歉，应该亲告诉她们。」

天看向他掌心那散发淡弱光芒却十分温的魂魄，良久后叹了一气。

「万皆『天无』，诸君却不知天若是有，那世间可还有规矩可言？」

话音落地，天接过九掌心的灵魂。

极当时离开天外天时，他已经宽恕过一次，如今……

「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天掌心的魂魄忽然绽翠绿的光芒，那光落九底，也让他原本揪的心彷彿淌过一。

天将光芒不再微弱而是充满生机的灵魂还给九，沉声：「一刻鐘后我会关闭天外天，都回你们该去地方吧！」

临走前他指了远在星辰海上找寻阿芫灵魂的阿玖。

「他也带走。」

九頷首，捧着极的灵魂捻诀瞬移到阿玖旁。

「殿？」阿玖看海面盯得认真，觉侧有气息靠近一没控制好浮空术，噗通一声掉星辰海里。

阿玖不諳在面扑腾许久，九见状原本要将他救起，却看见海里有一缕微光迅速往阿玖靠去。

就在阿玖觉膛快被海最后一的气息时，一光将他包围起来，耳边传来熟悉且清脆的嗓音－－

「阿玖，我找到你了。」

他朝声音来伸手，觉温的小手握住他微凉的掌心，阿玖将那温拥怀中，在闭上前忍不住笑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