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姨娘边都有丫鬟伺候，在这上，侯府有侯府的置，每个姨娘都有一个贴丫鬟，两个洒扫丫鬟，两个活的婆。

顾婉宁去的时候，见院门已经开了，就直接走去。

她以为还很早，结果却发现，大姨娘园里这几个伺候的人，这会儿都在廊窃窃私语。

“什么呢？”顾婉宁忍不住声。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

“喊什么？你主呢？”顾婉宁问大姨娘的贴丫鬟，“紫苏，你哭什么？”

紫苏睛红，一看就是哭过很久的模样。

紫苏上前行礼，低声：“是姨娘生病了，婢担心。”

“生病了？什么时候？生的什么病？”

昨天早上，大姨娘还去园里帮她活了啊。

那时候四姨娘还缠着她，要她好吃却费事的云片糕。

大姨娘也笑着答应，面红，笑意温婉，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紫苏讷讷不敢回答，似乎有难言之隐。

顾婉宁见状便洒扫丫鬟：“你们两个说！”

洒扫丫鬟更怕她，跪在地上瑟瑟：“婢不知，或许，或许是因为昨晚淋了雨吧……”

“大姨娘为什么会淋雨？是不是你们伺候不周？”顾婉宁现在已经很能拿严厉主母的尺度了。

“夫人——”虚弱的声音响起。

大姨娘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只是她虚弱得厉害，扶着门还有些站不稳，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

“发烧了？”顾婉宁快步上前，摸了摸她的额，果然得厉害。

“把三姨娘请来。”她厉声，“就说我找她，别说其他的。”

大姨娘这病来得突然，看紫苏反应，应该是有隐，所以顾婉宁不打算兴师动众。

“是。婢去，婢去——”紫苏跑了去。

“夫人，让您担心了，婢没事。”大姨娘声音嘶哑，神里泛着迷茫，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完全撑不起来的模样。

顾婉宁上前，和丫鬟一起扶着她，把她扶到床上。

大姨娘看着床，依然陷于那奇怪的迷茫之中。

顾婉宁看她嘴都裂，让丫鬟喂了她几温。

大姨娘像提线木偶一般，完全失去了气神，让她什么就什么。

见她这般，顾婉宁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一直支撑大姨娘的，是她所谓的。

或者说，是她一厢愿的单相思。

现在这般，想来是那男人有了消息？

什么消息，能把大姨娘伤成这样？

该不会，是，是壮烈了吧……

顾婉宁也不敢说话，只能试探着：“我大哥之前来看过我。他认识人多，你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我找他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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