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宁短暂犹豫，然后，跟着顾安启去了顾家。

顾安启没有让她去拜见母亲卫氏，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了顾远石的书房。

顾远石的书房不大却堆了很多东西，显得有些凌。

尤其是他看的书，装满了很多箱笼，杂地堆积在房间各个角落，有些打开了，里面的书可能因为经常翻看的原因，也不算整齐。

顾婉宁见状有些迫症发作，对顾安启：“大哥回找木匠一些书架，我给你画个图纸，以后书就整齐且好找了。”

“说来听听。”

正好要等父亲回来，有时间讨论。

“回我给你画来看看。”

“过来，在这里画。”顾安启走到书桌前，对站在门的顾婉宁招招手，“不用怕，爹的书房，也是让我的。”

顾婉宁小声嘀咕：“可是没说让我……”

“我在，我让你，你就不用害怕。来——”

顾安启动手收拾桌面上的书腾地方。

顾婉宁见状也上前帮忙。

她意外发现书桌上放的几本书，包括一本摊开用镇纸压着的，都是农书。

“爹还关注农事的。”顾婉宁，同时忍不住翻了几页。

嗯，很好，看不懂。

又是智商被在地上的一天。

似乎受到了她的“自暴自弃”，顾安启嘴角带笑，“这些都是古书，晦涩难懂，我看也不容易。他一向关心农事，所以看到你对农事兴趣，他觉得很骄傲。”

顾婉宁沉默。

她表示父如山，她是山底的猴，只受其重，未见其巍峨。

“祖父，您回来了！”稚在外面大声喊。

顾婉宁一怔，不由看向顾安启，神略有张。

瞻远瞩

顾安启指了指岁寒四友的屏风。

顾婉宁走到了屏风后，莫名心慌。

她觉得自已像个小贼。

如果被顾远石发现，那她的脸往哪里放？

之前那么气，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现在来人家家贼一般……

“爹，您回来了。”顾安启迎上前去。

“嗯。”顾远石的声音有些疲倦，“大公主找你妹妹麻烦了？”

顾婉宁心动。

莫名的，她听见这些话，心里有些温。

或许是因为顾远石没有说，是自已去惹大公主，给他添麻烦的吧。

“无非是试探您的态度。”顾安启，“正好今日我带着和哥娘去吃饭遇到了，帮妹妹说话了。爹，我是不是有些冲动？”

顾婉宁：“……”

大哥，你演，也会演啊。

那小心翼翼，错事一般的不确定，被你演得木三分。

“你帮你妹妹，有什么冲动的？”顾远石，“我不能面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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