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刀剑无言，受伤都是家常便饭。

徐焕胳膊受伤，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却因为这不起的伤，最后不起，竟然折了命。

说起来，真的令人唏嘘。

“朕也知，徐渭北不相信，总觉得当年的事有朕的手笔。”

“皇上！”

“你听朕说完，”皇上抬手不让他说话，“他是观山之，是朕的侄，其骁勇又青于蓝胜于蓝，朕护他还来不及，不会怪罪于他的。”

“皇上宅心仁厚，实在是群臣之福，百姓之福。”

“你这老东西，朕跟你掏心掏肺，你跟朕耍腔。”皇上笑骂，“但是朕也怕，怕他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受人挑拨。年轻人，血冲动，无所畏惧。朕用他，也惧他……”

“如今，他把那蛮劲用在了儿女上，朕骂他没息，但是心里也放松了些。顾卿，你懂朕的。”

“他喜的是你的女儿，朕就更放心了。徐渭北就像北疆雪山上化的雪，你若是不引导他渠，只怕横冲直撞，毁坏基业。现在你的女儿就是那渠，有你在，朕放心。你可不能撂挑不。”

说话间，皇上指着龙案上厚厚的几摞奏折：“这些，都是说玉米丰收的。百姓兴，他们兴，朕更兴。”

“卿，朕当好好奖赏令嫒啊！”

“能为皇上分忧，为天百姓谋福祉，是小女的福气。”顾远石谦逊，“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女急躁，虽无害人之心，却不懂圆世故，不为辈所喜。大公主那边怕是不容易……”

皇上笑：“那怕什么？你那个女儿，可是很有骨气的。不是发了毒誓不徐家门吗？年轻气盛，朕倒是想看看，这丫如何收场。”

言外之意，不帮，让顾婉宁自已折腾，他看闹。

顾远石哭笑不得，“皇上说得对，儿女都是债。”

笑过之后，皇上忽然：“你放心，朕不是鸟尽弓藏之人。变法是朕一力主张的，倘若成功，朕会让你名垂青史；倘若失败，朕定然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所有。”

这话实在太戳人，顾远石重重跪倒在地，叩首：“微臣决意变法，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变法倘若成功，是皇上英明果断，雄才大略；倘若不成，那是微臣思虑不周，愿以微贱之躯为炬，照亮后路。功不唐捐，玉汝于成。皇上变法之举，一定能够成功。”

功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皇上也受动，起走来，亲手扶起顾远石，郑重：“只要卿不负朕，朕也定不相负。”

顾婉宁若是在，定然要说一句，锁死祝福！

君臣俩动得执手相看泪，半晌之后才想起正题。

哦，徐渭北还关着呢，今日是要把那小给放了。

“让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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