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气了一会儿，然后自顾自地原谅了陆艾，又轻声哄着：“圣上定是误会了，臣女怎得上您。”

陆艾听完安静了会儿，她盯着凌雅看了很久，把凌雅都盯得不好意思了。

就在凌雅尴尬之时，陆艾又说：“不，皇很看好你妹妹，如今凌悦立功而归潜力无限，为了绑住她，皇一定更看重你这件事。”

凌雅觉得事也不一定会这样，她反驳：“就算如此，皇室也还有。”

这尴尬了，皇室如今就剩三个人，公主、圣上以及叛逃的五公主。

凌雅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婚姻，她连活着都是个问题，有段时间悲观到每天都在给自己写遗书。

这样的麻烦突然就闯了她的生命里，她第一时间当然是慌，但很快就冷静来。

“圣上若是不愿，可与t公主商量。”

陆艾似乎觉得这话很可笑，她冷笑了一声又趴在桌上，神空地望向前方。

她也试图过，但都是无用的。

皇她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好用听话的工，工若是反抗她就会换一个。

皇室之中，她就只剩这一个，自然就会产生亲近。

起初她很害怕这位皇，她总是那样严肃，也不怎么笑，仿佛她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让对方看一。

可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那些大臣本就不服她，永远越过她与皇汇报朝中大事。

皇将那群僭越的人狠狠惩罚了一番，自此那群大臣开始装样，她才有了当皇帝的实。

有时她会想，为什么会是自己？明明之前那位当得就好，虽然滥了些，孩什么的一大堆。

这样的压力和繁重的国事，陆艾病倒了。

皇难得温柔，她坐在床边喂她喝药，全然不似记忆中那个浑染血的恐怖模样。

陆艾忍不住问：“皇是不是觉得我太过懦弱？”

公主放碗，难得笑起来：“善良不是懦弱，只是作为皇帝，是该无些。”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公主温柔的态度，陆艾胆大了些：“既然如此，皇就不该选我。”

公主依旧那么温柔，她给陆艾盖好被，又掖了掖被角。

随后她弯腰凑近，笑得温柔。

“谁让她不够听话，和先皇一样昏庸，而你不同。”

嗤笑一声，公主轻轻：“所以，赞你的懦弱吧。”

陆艾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她昏沉的脑袋一瞬间清醒，皇那嘲笑的语气仿佛又在耳边回响。

她将脸埋手臂里，不再言语。

凌雅突然觉得对方很可怜，但从对方的描述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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