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方才还空的玻璃墙外，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脸灰败、面无表，穿着统一的工作制服，佩着统一的工牌，就那样静静站在玻璃墙外，无声地朝她望来。

然后在和邱雨菲对上视线的瞬间，又不约而同地牵动起嘴角，整齐划一地了笑容。

邱雨菲：“……”

怎么说，像极了在拍集照时，明明很僵，却还是努力显开心的自己。

邱雨菲不知它们为什么要笑，反正她这会儿是一都笑不来。

而就在她缓缓抬手，试图赶把许冥叫过来救驾时，墙外的一切，却又消失不见。

奇怪的是，许冥明明和她都冲着同一个方向，她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这样啊。”邱雨菲着鼻，没好气地翻着面前的积灰柜，“怎么鬼也欺负人啊，就专挑我吓呗。”

“也不一定就是就挑你，可能你就正好赶上那个儿了。”许冥却，“看过恐怖电影不？里面不都这样，动不动就刷地现一个幻觉——jup scare，懂？”

邱雨菲：“……”谢谢，不是很想懂。

“总之，你只要记住，怪谈区域里的幻觉，不少也属于这，目的就是为了放大你的恐惧。所以次再看到这些，只要没真正攻击到你的，都不用理会，就当它们是气氛组、特效就行。”许冥又贴心地给补充。

邱雨菲：……

虽然我能觉到你是真的在试图教会我，但你觉不觉得这要求本就有？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只能再次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柜。又好奇：“话说，冥冥你是经常遇到这事吗？”

许冥：“倒也不是。初中和中比较多，成年后似乎就再没遇上过了。”

准确来说，是中毕业后就再没碰见了——所以，今天发现状况不对时，她自己也着实慌了一。

“而且，怎么说呢……这条件的怪谈，我其实也是一回遇上。”许冥意识看了四周，声音低了去，“老实说，我也还在适应中。”

邱雨菲：“……”

……？！

“什么叫‘这条件’？”她有些慌了，心脏再次悬起，“是说很大吗？还是很危——”

“净、整洁、宽敞、现代。”

话未说完，便听许冥再次开，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慨：

“装修得，设施完善，灯光稳定，一望去，没有可见的血迹等脏污，空气中无明显刺鼻气味。垃圾也都好好地装在垃圾桶里……没有直接贴面杀的怪，也没有上来就公放可疑的声音……”

“免费的电就不说了。我刚刚看过了，茶间还有沙发和椅。空调也是能用的，虽然里面有卡发……哦对，还有，厕所也很净，甚至还能自动冲！”

迎着邱雨菲难以理解的目光，许冥吐气，终于给了最终结论：

“作为人类活动场所来说，只能算一般，但作为怪谈区域而言，可以说是非常不错了。就冲这稳定的灯光，我就能给到五星！”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灯很给面地闪了。

许冥：……

许冥：很好，现在只有四星了。

邱雨菲陷了沉默。

有一说一，冥冥老师你的青少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雨菲很好奇，但雨菲不敢问。邱雨菲想了又想，明智地决定放弃这个话题，继续去翻面前的柜。

从上层一直翻到层，忽然看见张张皱的纸，心中一动，赶。片刻后，却了一言难尽的神。

“找到东西了？”许冥立刻转过了，“写的啥？”

“……嗯，算是吧。”邱雨菲随手将纸递了过去，有些嫌弃，“又是张‘我宏’。没用的信息。”

真要说起来，她们翻找到现在，似乎就没找到什么有用的——

这几间会议室，看着空间大，实际藏的东西却很少。即使有一些放在显的文件夹，里面写着的也多是相同的东西——要么就是满纸的“好好工作”，要么就是翻来覆去的“我宏”。

就连刚才找到的那张也是……区别就是比较皱而已。

这算个什么事啊，在现实被不人的老板洗脑，在鬼屋还要被不是人的老板接着洗？

邱雨菲忽然到有些悲凉——她发现许冥说得其实对，当人悲哀的时候，恐惧的心，似乎是会减弱那么一两分的。

转过，却见许冥仍在端详那张“我宏”，不由一愣：“怎么？这上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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