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消防演习通知》里的容都对上了。

“所以，五楼面到底是什么呢？”袁嘉怡面思索，“又为什么要调不能将工牌带去？”

“很明显。”许冥正，“五楼的面是敌人。”

袁嘉怡：……？

“嘉怡你不用理她，她说冷笑话呢。”邱雨菲用胳膊肘推了许冥，“认真！”

“就是认真说的啊，当然只是猜测。”许冥抱起胳膊，“至少目前看来，制定规则的这一方，对五楼以非常忌惮。”

袁嘉怡：“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比它更凶的东西。”许冥坦然，“十二午休，公司门会开。到时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

“……那也太吓人了，要不再找找其他线索？”邱雨菲搓搓胳膊，又拎起许冥捡回的那张破烂通知，“还有这个，真就没什么用了吗？”

她还是觉得，这通知里没准还暗藏着什么玄机，甚至是生机——毕竟“逃生演习”这东西，听着就生机。

而且，假设宏公司本就没打算让人逃去，那为什么还要专门设计这样一个活动？就为吓人吗？在《员工守则》里还专门提一嘴，一副暗戳戳不想让人去的样。

许冥面思索，没有说话，嘉怡则是脆摇：

“咱们公司现在是明显没安好心，这份通知又是自公司的。你说它值得相信吗？”

邱雨菲：“……”

“可公司门之间，不也会斗和打架的嘛。”她小声，“说不定就是宏的哪个门良心发现，特意给人留一条生路呢？”

嘉怡嗤了一声，许冥却抬起了。

“有一说一，这也不是不可能。”她认真，“我以前确实听说过，有些正直的灵魂，即使堕污泥也依然会闪光。他们会化作迷里的标，尽可能帮助每一个过路的人。”

“……”嘉怡挑眉，“听谁说的？”

许冥老实：“我阿姨。”

嘉怡：“会叫吓着的那个？”

许冥：“嗯。”

嘉怡：“那你亲见过吗？”

许冥：“……没。”

“那不就得了。”嘉怡叹气，“想象很好，但还是得实际。”

“……也是。”许冥想了想，了，“而且不排除这本质是双保险。”

其余两人：“……？”

“就是，设置两看似冲突的规则，利用人类对其中一方的质疑，从而抬另一边的可信度，促使人类照另一的规则要求行事。”许冥解释，“但实际上，无论走那规则，得益的都是怪谈本。”

其余两人：“……”

“好啊。”邱雨菲叹，又在册上了，“冥冥，那这几条该怎么理解？我觉我们好像一直在违反这些。”

“？”许冥顺着看了过去，发现她指的是好几条列在一起的规则。

都是对员工的各奇葩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员工必须忠于公司、乐于为公司奉献”、“员工必须以积极饱满的绪参加工作，严禁在公司传播不良绪”、“不得通过任何途径，制作、复制、传播侵害公司名誉和妨害公司稳定的信息”等等。

许冥面沉：“嗯，确实，要求很多，但约束力并没有很，违反也明显惩罚……”

“这应该算腌料。”

邱雨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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