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仍在袋里，摸来摸去，始终没有拿来。

“老李。”许冥再次开，微微前倾，“多嘴问一句，你应该已经订婚了吧？”

“订婚戒指在哪里？”

“……”

老李动一，好一会儿才扯住笑容：“小许你这是在说什么？我的戒指，当然是好好收着……”

许冥：“能拿给我看看吗？”

老李这回没再说话，额上愈发汗密布。

旁边的袁嘉怡则似意识到了什么，无声往许冥的方向挪了挪。

“说起来，我记得，你戒指是在手上的吧？”她试探着开，只觉桌上气氛越发窒息，“我们刚在宏汇合时，我还看你手上着的。后面不知啥时候，就没再见着了……”

“等等，汇合？”许冥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你们不是一开始就在一起的咯？”

“这倒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却听“砰”的一声，老李竟是一拍桌，腾地站了起来。

“我的戒指我为什么那拿给你们看？倒是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胡说八什么，什么死人，什么丢东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许冥抬眸，语气竟也一尖锐起来，“獭带回来的特产薄荷糖，只有摄影的人有，摄影的人里，只有你订过婚，薄荷糖和戒指，都是被丢掉的通知旁找到的，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糖和戒指的照片我都有，需要我直接拿给你看帮你回忆吗？又或者——”

许冥蓦地一顿，忽然从包里掏张纸，啪一拍在桌上：“请你看看这个？”

纸张摊开，正是那张被捡到的消防演习通知。

容和獭拿到的那张一模一样。袁嘉怡目光不安地转来转去，显然不太明白许冥突然拿这东西的用意。

另一边，老李的神却是再次凝滞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什么再恐怖不过的东西。桌的另一端，许冥的声音再次幽幽飘过来：

“我之前就奇怪，这信息量明显的东西，怎么会有人丢。而且我发现时它是被团起来的，明显是故意扔的。

“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真是他自己丢掉的话，那只有两可能。一是他看不见纸上的信息，一是他不喜纸上的信息。

“所以老李，你是哪？”

……

老李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