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也是靠了那东西。”

“规则书……”许冥抿了抿，若有所思，“只是靠这个吗？”

“不然呢？靠科学？还是靠大炮？”鲸脂人嗤了一声，“能有个规则书不错了，有序和无序的边界，可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不过这也是才现没几年的新鲜玩意儿……人类对它啊，估计还有的摸索呢。”

——才现没几年？

再次捕捉到对方话语中的微妙用词，许冥眉微微一动，随手放回用好的清凉油，刚想说些什么，动作却忽然一僵。

……她的清凉油是储柜里拿的。柜的旁边就是衣柜，为了拿取方便，柜门并未关上。

因此，许冥看得很清楚——衣柜里面，一排衣服面，分明多了一双鞋。

一双黑的橡胶雨鞋。

“……”

脸微变，她小心靠了过去，抓住中间的衣服，倏然往旁边一拨！

却见衣服后面空的。什么都没有。

连那雨鞋都看不见了。

只在柜的底板上，留着两圈红的鞋印。

“哦……对了。看在咱俩以后四舍五算绑定的份上，再告诉你件事吧。”

后，鲸脂人的声音再次幽幽飘来：

“可以作为规则书的养料。反过来，规则书对某些存在而言，也是值得觊觎的东西。

“不被它们发现还好，如果被发现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许冥：“……”

再次盯着空的柜看了会儿，她轻轻叹了气。

“知了，谢谢提醒。”

说完，又唰地将衣服拉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一切似是回归了平静。

施绵如她所保证的，并未再来找许冥。只是偶尔会发来短信，询问许冥的状况。

据许冥所知，当晚被困在宏的其他活人，也都无一例外地被家访了——和她这边一样，主要是询问老李的信息、怪谈的报，还有就是劝说他们去心理辅导或者眠。

小王据说是选择了眠，想要忘记关于那晚的一切记忆；黑仔和獭则预约了心理辅导。嘉怡暂时没有动静，一来是抱持着警惕，还在纠结，二来则是忙着离职的事。

这几天里，他们几人大多都提了离职。她和邱雨菲是实习生，倒是走得比较脆，獭不知从哪儿搞了张病历，也成功跑路了，就剩嘉怡一个，老板苦婆心死活不放人，画的大饼都快垒成酱香千层了。

搞得袁嘉怡现在天天在群里实名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