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宏档案室里时，曾看过顾云舒的资料。如果她真是顾云舒的家，家应该就在这一带。

门牌号倒是记得清楚，就是小区名有些糊涂。好在这事也很好确认：

这片住宅区域里，大分都是在建房，或是那专供单人士的青年公寓。适合家居住的，就只有两个老小区，每个都找一遍就是了。

好消息是，正确的地址，倒是很快就找到了。

坏消息是，原本住在其中的人，已经搬走了。

“你说顾伯伯吗？他两年前就搬走了。”面对许冥的打听，邻居小哥倒是心，“他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就搬去市区，和弟弟一起住了……”

“市区？”许冥愣住，“那请问，你知他的新地址吗？或者电话，我……”

她本还想再多打听一些，却见旁边穿着保洁服的女孩，轻轻冲她摇。

许冥一怔，对面小哥却已经开：“这我不清楚诶。他搬走后就没再回来了，这房也已经卖掉了。你要不……找他亲人问问？”

“……哦、哦，好的，谢谢。”许冥礼貌。等小哥关上门后，才转过，看向旁边的女孩。

女孩却只静静望着面前闭的房门，一动不动，也不知想些什么。

“那个，是有什么觉吗？”许冥轻声，“你认得这里吗？”

女孩默了一会儿，却轻轻摇了摇。

“不认得。也想不起来。抱歉，我的脑，好像空空的。”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许冥赶，暗叹气，带着女孩往楼走去。

刚楼，又听到手机铃响。打开来，正见一条来自邱雨菲的消息弹来：

【救命，我总算搞清安心园艺那边想嘛了！】

【他们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想要挖我过去打工！】

许冥：“……”

【那你说实话呗。】她慢吞吞地回，【或者直接拒掉。】

邱雨菲：【试过了，没有用。他们不知为什么，好像对我误解很……】

邱雨菲：【对了，话说你对他们单位兴趣不？】

【不！】许冥这回倒是回得很快，【敢卖我你就完了。】

邱雨菲回了个咆哮的表包，跟着又：【那怎么办？他们那边烦死了，又死犟，都说了我啥都不会还不信……他们真就那么缺人吗？】

那多半是缺的。许冥默默想到。

之前来找她的施绵，就属于能“看到”，只是看不真切的那。许冥怀疑，他们单位招人，可能“不正常”就是一个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