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匝的一瞬间，像是冲破一张淡淡的，周围的一切，似又立刻恢复过来——

车辆、信号灯、路边不断倒退的人行与房屋，还有随着夜而次第亮起的路灯……

就连计价和导航都恢复了正常，温柔的女声听得人几乎要落泪：

【您已偏离路线，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司机十分动，顺手又将它关上，又往前开了一阵，终是捺不住，透过后视镜频频往后看。

“那个，小妹啊。”他忍不住，“刚才那个，到底是……”

“鬼打墙。”许冥也没打算瞒他，只是尽可能地选了一他能理解的说法。司机听得肃然起敬，一旁的邱雨菲却是一脑袋问号。

“什么？什么鬼打墙？”她后知后觉地转往后看，“我们刚才遇到什么了吗？”

“都说了，鬼打墙。”许冥赶将她拉回了座位上，想想又低声补了一句，“和之前宏差不多的东西。”

“不过没事，已经来了。”

“……！”邱雨菲倒气，反应慢半拍地也跟着肃然起敬。

“不过，怎么会……”她想想仍觉得诧异，“这东西那么好刷到的吗？”怎么觉走哪儿都能碰上。

许冥却是抿了抿，思考一会儿才：“不确定，可能是因为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怪东西。”

那还是在他们刚上速的时候，一辆车忽然从他们旁边窜了过去——

一辆破破烂烂的小车，车前盖都瘪去。两个后视镜都掉了，车前门歪着，车窗都碎得一塌糊涂。也因此，许冥可以隐隐看到车厢里面。

看不到司机，但可以看到挡风窗上一大片血。

……明显不是活人开的车。

那车的速度很快，没等许冥反应过来，已经一骑绝尘，一气又超过了好几辆车，转便失去了踪影。

消失得那么迅速，以至于许冥都没来得及害怕。

转念一想，速公路这地方本就容易怪东西，类似的幽灵车也不是一回看见，遂也没太在意，怕吓到邱雨菲，也没和她说。

没想又往前开了一阵，就遇上了“鬼打墙”，见绕实在绕不去，便说试着用“纸袍权威”个规则看看，没想到还真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