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不是之前研究的时候没注意，那塑料袋的并未封好，开了一半，估计正是因为这个，才让鲸脂人闻到了味儿。

“……对对，就是这个！”鲸脂人接过一颗抱在怀里，仔细嗅了嗅，连连，“气息就是一样的！”

“可这糖是酒店发的呀。”邱雨菲小声，“他们还说，这是用来对付怪的……”

“对付应该是能对付，不过得看对象。”鲸脂人抱着糖坐来，又仔细受了一番，语气更加笃定，“这应该是的直接衍生，对付一些不太厉害的家伙，确实是绰绰有余。”

“衍生？”许冥面思索，“就像宏打印机打印的工牌那样？”

“那还是不太一样。”鲸脂人，“你的工牌，是用来联系其它存在的，相当于‘藤蔓’。而这个糖，更接近有毒的‘果’。”

只是这毒不是针对人类的，而是针对其它异常的。鲸脂人估摸着，如果不小心吃，多半也会像自己之前那样，陷自时间的混中。

“不过这个的家伙胆也是真大……”鲸脂人想了想，又，“也真大方。”

许冥：“？这话怎么说？”

“因为再有毒的果，也是果啊。对其他异常来说，终究是能吃的东西。”鲸脂人振振有辞，“人类会因为菌有毒就不吃菌吗？会因为螃蟹有壳就放弃螃蟹吗？”

“不会，对吧？因为鲜、好吃，所以哪怕有风险，也会想方设法吃到。”

鲸脂人说着，指了指抱着的白棋糖果：“这个东西，对某些存在来说，就是菌和螃蟹。”

有威胁。但也是诱惑。

“所以说，生产这衍生没什么意思的，是很笨的生存策略。”鲸脂人最终得结论，“就像那些化了几百万年，却只想到用毒素防御自己的植一样。一旦被有心的异常存在掌握了应对的方法，就等于直接给别人送菜，很得不偿失的。”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还不如植。毕竟植的果，是为了繁衍而发；然而这衍生，从生产者的角度来看，并没有任何作用，带不来任何益。

若说防御，更有效率的防御法多得是，嘛非要用这送菜的方式？还到发……图啥？

“……”许冥闻言，却是忍不住再次皱起了眉。

“……无用的防御吗？”她轻声喃喃着，顺手从鲸脂人怀里走了那枚糖果，仔细端详着，又一次陷沉思。

只可惜，许冥的思索并没有什么结果。

没办法，只能先把那糖回了袋里。考虑到自记忆的缺失，许冥她们不得不将重又转回上一的探索结果上，靠着之前的笔记和相片，再结合鲸脂人和顾云舒的述，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将之前了解的一切，又一拼凑起来。

等到将所有报都大致梳理清楚，时间已然过去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