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已经……威胁上了？

方雪晴心中一动，不由将脖伸得更了些。跟着，又是一阵令人痛苦抓狂的尖锐钟鸣，待这声音消，却又听许冥一声轻笑：

“对，您当然可以不搭理我们，这是您的自由。您甚至可以选择在这儿把我们都掉，更利落不是？反正这是您的地盘，一切都随您兴。

“但容我再提醒一句，的拆迁方案是据我们考察报告决定的没错，但整个拆除计划，是早就有了的。毕竟这个怪谈也存在了三四年，真的很惹……

“如果无法及时得到可靠的考察报告来作为选择依据，我们拆迁办估计就只能选择最简单暴的解决方式了。反正拆一个是拆，全拆掉也是拆，不是吗？

“……威胁？当然不是。我只是区区一个业务员，有什么资格呢。”

——走廊中段，许冥为了掩饰自己的瞎，刻意又将目光垂了去，上嘴角始终挂着的笑容，反倒更给人一游刃有余的觉。

……尽她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瞎编些啥。

毕竟她的稿一开始真的没有准备那么多。

脑海里，鲸脂人再次开，兢兢业业地向她实时反馈着面前域主的态度变化。听到对方再次显迟疑，许冥不假思索，赶再次行友好表态：

“我现在，只是在将所有的选项都摊开来告诉您，好帮助您选择最适合的一而已——

“实不相瞒，哪怕没有今天这档事，我本来也想找您好好谈谈的……”

说到这儿，许冥顿了。略一沉，再次开，语气在笃定之外，更带上了几分真诚：

“我说了，白棋和蝴蝶之中，如果非要二选一，那我觉得更应该被拆掉的，是蝴蝶。”

“……”

这话落，四周又是一阵静默。

片刻后，方听脑海中的鲸脂人意义不明地倒了气。

许冥被它这一搞得整颗心又悬起来，正要细问，却见站在后方的几个工作人员忽然有了动作——

他们拖着顾云舒，突然往外走了几步，将对方沿着墙，轻轻放了来。

顾云舒看着仍是昏昏沉沉的，一被松开，就坐在地。许冥看得心一，正要上前去看，却听鲸脂人又是一声警告：“等一等！”

许冥：……又怎么了！

“域主还在旁边等你……”鲸脂人的语气听上去都快麻了，“你完了你。”

“它说现在就要和你谈谈！”

许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