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果你是说那个突然打开的、黑压压的特效的话，那其实是我其他同事假扮的。”她想了想，试着，“它们是和云一起来的，不是活人……”

“——哦！”方雪晴听到这儿，又是一阵恍然大悟地。

她终于想起来当时为何看顾云舒的衣服熟了——他们沿着速公路兜圈时，她曾在在路边见过一个女鬼。穿的就是差不多的保洁制服。

而且当时那女鬼旁边，确实也围着大片黑的影……

又对上了！

“你先别哦来哦去的，我还在说话。”凌光有些无奈地看她一，转再次看向许冥，“不好意思，但我指的不单是这个。”

虽然那一瞬间的特效也确实很吓人就是了，压迫拉满。

但最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事。

“当时的你，表现得非常镇定、游刃有余。”凌光思索片刻，缓缓，“哪怕站在你面前的，是这个怪谈的域主。”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实习生应该备的素质。”面对许冥局促的目光，凌光终于给自己的结论，“你看上去并不像是个新人。你到底是谁？”

许冥：“……”

她缓缓抬，正对上凌光探究的视线。沉默片刻，终于放弃般地呼气。

一秒，就见她直接打开自己包，掏一张卡片，直接递了过去。

“……”凌光不明所以，接过一看，发现是一张份证。

份证上有许冥的照片和真名。写的正是“顾铭”。

“看到了吗？我说了，那个才是我的名字。”许冥再次叹气，颇为无奈地坐直，“至于镇定，我也说了，都是在模仿单位里的正式员工。”

“许冥是我直属上司的名字，也是拆迁办的主任。我平时都在她手事，有些腔调，自然而然就会了。只能说，谢领导好榜样。

“至于你说的面对域主的态度……”

许冥撇了嘴，似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新人培训时就已经练来了，这里的域主得也没有很歪瓜裂枣，所以也还好。”凌光听见她如此说。

……这让他的神越发微妙了。

“等一。”凌光不由自主地坐正了，“你们，新人培训……培训怎么和域主面对面？”

许冥：“……”

其实我没这么说，但你要这样想，那我除了“啊对对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也不只是域主啦，和其他存在的际也在培训范围……不过域主确实是培训的重。”

许冥抬了角，仍是那副有些局促不安的表，说的话却是十分老练，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毕竟我们拆迁办的业务，大分都是要和域主直接谈的。如果在谈判过程中怯，那不仅是失态，对于谈判结果也会有很大影响。所以如何在域主面前保持冷静，以及一些相关的沟通技巧，一直是我们培训的重中之重……”

许冥说到这儿，有些腼腆地再次笑了：“其实我还是太了。我们许主任，她在这方面就比较专业。”

凌光：“……”

？

他回忆起自己和方雪晴初见域主时，被吓得连都不敢往外探的场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许冥的这句自我评价。

……落后太多了。

凌光不由自主地想到。

在新人培训这条起跑线上，他们果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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