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瞪大睛，许冥意识动了动，却又闭上嘴——一个比“排队论”更大胆的猜测浮上了她的。大胆到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

默了好一会儿，方听她轻声：“万一……真的是呢？”

“……啊？”

方雪晴不解看了过来。许冥动一，明明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却还是持着：

“万一它，那个发糖果的存在……它真的，只是想好事呢？

她也知这个想法真的很离谱，可这样一来，似乎所有原本想不通的事，一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速公路上要都几十个小时才能来，而且每次只能三人；为什么在正式蝴蝶大厦前还需要经过三的循环，而这三中酒店方明明有机会，却没有安排任何死亡规则；为什么它知给的糖果会被蝴蝶吃掉，却还是要持发糖……

因为在某些时候，这些糖确实能救人的命。

没有尽的速公路也好，抢先现的方大厦也好，存在的目的，其实都只有一个。

为了尽可能拖延活人心区域的时间。

它们不仅仅是缓冲带，更是两层带着微弱保护作用的减速带。

所以蝴蝶会想要利用剪刀缩短循环的天数——它并不是想要和酒店碰。它只是单纯想要破坏掉第二层减速带，让自己的效率更快而已。

“……简单来说，就是对人类抱着善意的异常存在？”

注意到另外两人越发复杂的目光，许冥赶归纳总结，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表达自己的意思。说话的同时，又克制不住地联想到顾云舒，联想到宏公司一楼那些散落的尸块和染满血渍的保洁服：

“它们也拥有一定的力量，拥有涉规则的能力，但它们选择用这力量去尽可能地保护人……或许可以理解成，不以猎为目的的菟丝……”

“不是。”

话未说完，却听方雪晴忽然开。

许冥诧异望了过去，顿了会儿才：“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个人推论……”

“我不是说你的分析不对。”方雪晴摇了摇，“我是说用词。”

许冥：“……？”

“拥有了一定能力，却选择留在怪谈区域里，尽可能庇护人类。这样的存在，不能叫菟丝。”凌光在旁补充，“对于它们，我们是有另外的代称的。”

“……”许冥登时更为不解，想了才，“是什么？”

回应她的，是两人再次换的神。

又过一会儿，方听方雪晴再次开，音量不大，声音却很清晰：

“对于这类存在，我们一般称之为——

“胡杨。”

很快，又半个小时后。

许冥终于离开了方雪晴的房间，脑胀得像是刚开完三场脑风暴会。

话虽如此，思维却还是很活跃。活跃到光是回房间的这么短短一段路，她就已经盘算了许多。

打开房间门，里面是安静等着的邱雨菲，和已经从8307探索回来的顾云舒。许冥去卫生间里了巾，隔衣敷在仍在作痛的关节上，顺便问起她的收获，毫不意外地得知，8307号房，已经完全空了。

属于唐梦龙的痕迹全被清掉，整个房间都净得像是未住过人一样。

这让许冥不由有些唏嘘，注意到顾云舒言又止的神，忍不住又：“怎么了？你还有别的发现？”

“……嗯。”顾云舒慢慢，“我不知重不重要，但我有发现粉末。”

许冥：“？”

“那蝴蝶翅膀上的粉末。”顾云舒语气笃定，“洒在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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