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问：“那你记得，你在宏里，努力帮助别人的事吗？”

“……”听到这话，顾云舒素来平淡的表难得有了些起伏，旋即便见她轻轻。

“嗯，这个记得的。”

“我觉得你们很厉害。”许冥发自心地说了句，忍不住朝前坐了坐，“那我能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吗？或者说，理由……之类的？”

这话她问得认真，但同时也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不想顾云舒听了这话，却是再次偏了偏，似是陷了非常认真的思索。

又过一会儿，才听她轻轻开。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她，“死亡是很难受的事。没有自由的死亡更加难受。”

“所以，想看别人尽量活。就是这样。”

许冥：“……”

果然，我这个问题就是很多余。

许冥默默想着，冲着顾云舒了声谢。后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再没别的事后，方翻爬窗，沿着墙如同人蜘蛛般，一溜烟地爬走了。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被寄放在邱雨菲那儿剩十几个阿焦，又陆续从窗里翻了来。扑通一个、扑通一个。

跟黑金饺似的。

许冥这边早就好了准备，等它们一来，就立刻抄起笔又开始画工牌。有了之前的经验打底，她这回画得更快，不到四十分钟，便完成了所有发牌任务。

这样一来，所有的阿焦便可都收容规则书中，房间里一变得空旷许多。许冥心一块大石，这才算真正落地，如释重负地往床上一趟，顺手将规则书往前翻了几页，却忍不住低低“诶”了一声。

鲸脂人这会儿正站在床柜上，不断纸巾给自己垒过夜用的小窝。闻声立刻了过来，不由分说就要往前凑：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升级了——”

许冥有些嫌弃地看它一，将它拎得远些，随即将规则书递了过去：“嗯，差不多。”

确实是升级了。而且还升级了两个方面。

首先就是“怪谈拆迁办”。许冥之前一直忙着忽悠人，没顾得上看，以至于现在才注意到——

“纸袍权威”的“怪谈拆迁办”词条，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原本只能作为三级依据的它，现在已经升级成了“二级规则依据”——

即，这个名现在拥有和常识同等的效力，许冥可以以它为依据，建立或修改当前怪谈区域的非心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