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迅速关上，跟着是熟悉的落。

“我所说的修改，大概就是这程度了。”

回答她的，是对方模棱两可的回复。

一楼，酒店前台。

方雪晴却没应声，只小心上前，试着戳了戳电梯的钮，又探往里看了看。

许冥直接反问，什么叫或许。这次回答

“它呢，至少现在看着正常。”她很快就拿定主意，率先踏了去。真要再什么事，再拿她的规则书托底不迟。

不同的是，他们似乎能听见许冥的声音，也会据听到的声音反应。但也仅限于此了。

许冥缓缓开，手指轻桌面。桌面上，正摊着那张她楼时顺手捎上的纸——正是鲸脂人念给她听的，关于“楼梯”和“电梯”的那张。

“所以，青涩却诚挚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然后……用鲸脂人的说法，就是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的脑袋又炸了。

“……什么况？”他依旧难以置信，“不会又是幻觉吧？”

它说，“或许可以。”

许冥则仍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状态，只向它确认了一件事——

方雪晴：“……”

来不及细想，许冥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到几个工作人员上，不等他们说话，便直接放话，要求和他们老板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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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又听凌光迟疑的声音响起：

他们的周围，像是立着许冥看不到的墙。她能看见他们，可他们看不见她。

你问我嘛，我又不懂这些！奇怪！

不知为何，先前那些诡异词句带来的压抑似乎一褪去不少，她整个人好像都清醒许多。

与此同时。

更重要的是，她隐隐能觉到，现在的自己……似乎也更正常。

“现在是凌晨两。”望着上方的空气，许冥尽可能注视的模样，“如果我们能撑到中午十二，还能来你这里办理退房吗？”

他们的老板降临在他上，挂满钟表的庞大躯摇晃着，低沉默地看向许冥。

许冥微微挑眉，一脸自若地打了个手势。旁边邱雨菲合地低，将手中纸张往前推去。

严格来说，那张纸并不是她拿上的，而是她让鲸脂人拿来的。一方面是因为不想让当时跟在后面的邱雨菲看到这张纸，另一方面，则是想留个案例，好继续验证“二重代换”的效果。

没有办法，许冥等人只能先跑到前台。前台那边倒是还有三个工作人员在持值班，看着相对正常，没有刻板行为，只是脸都凝重非常。

接去的发展倒是十分顺利。她没费什么工夫，就带着邱雨菲和顾云舒沿着楼梯走到了一楼，直奔前台。路上倒是也有看见其他工作人员，不过他们的状态明显都不太对——他们始终都在一个很小范围里打转，就像鲸脂人所描述的那些奇异房客那样。

他们后的房间门则是难得开着，越过他们的肩膀，许冥可以看到，房间还坐着一人，蓬蓬的裙摆沿着椅垂来。

他就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了——几乎就在他抬手的瞬间，方雪晴亦跟着看了过去。从她微张的嘴来看，凌光毫不怀疑她现在的所见和自己一样。

凌光显然也有相似的觉，没怎么纠结，很快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