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缓缓抬，视线一转向自己的右侧，片刻后，才克制地倒气。

“不。”她望着面前的庞大影，在意识里缓缓答，“它应该……只是倒转了我的时间。”

倒转的是上的时间，让许冥的躯直接恢复到了几天前的状态——只是相应的，白痴的特，也因此被重置。

所以，许冥现在，是能看到的。

能看到那个站在自己跟前的，脖颈几乎抵到天板的大影。

它的廓，看上去其实像个女，甚至还穿着繁复的裙；只是它曲折的脖颈上，着的却不是，而是果实般沉沉坠着的无数挂钟，最中间的一个，还拖着的发。

只是不少挂钟的钟面上，正爬着的裂。

它还有手，手指修漂亮。许冥睁睁地看着它伸手，从地上捡起那个卵状，洁白的指甲一个用力，居然生生将其从中间掰成两半。

跟着，其中一半，就被递到了自己的跟前。

吵闹的时钟声响起，震得许冥疼。脑海里的鲸脂人及时给翻译：“它的意思是，这个给你，作为再来的钥匙。

许冥：“……”

什么再来？再来哪儿？这里吗？

还指望我当回客咋的？

许冥一时愣住，余光忽然瞥见几个路过的人影。她意识转，正见几个着动脑袋的半透明人影，懵懵懂懂地在走廊的另一端徘徊。

是依旧住在蝴蝶大厦的人。

所以……是希望我能再过来，把更多的人接走吗？

许冥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短暂的沉默后，却还是了。

“好。”她小声。

她还想说些什么，比如自己关于彻底离开这里的思路，对面却没再给她更多的机会——几乎就在得到她回应的瞬间，对方当即朝后退去。庞大的躯在接到墙的刹那，忽地呈现半透明的状态，跟着便像是一般，悄无声息地溶了去，只留一枚漂亮的圆形挂钟，静静悬挂在墙上，有条不紊地发滴答声响。

许冥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总觉得那挂钟，更像是只睛。

走廊里再次陷安静，唯有不远的旧房客来来往往，发些微的低语与脚步声。许冥原地缓了片刻，努力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走到大厅一看，座钟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十四五十一。

实际用时比说好的十二分钟，还要短一些。

大门这会儿也已打开了，门前是数名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有的在搬钟，有的在打扫，有的正就着座钟里的倒影修整自己被摔烂的五官，或是独自坐在大厅的边角，努力拼接着脱落的四肢和脑袋。

见许冥过来，他们还会自觉地将背过去一些。似是觉得这画面有些活人不宜。

那专门负责前台电脑的秋小妹，这会儿也已经回到了岗位。依旧是那副冰冰冷冷的拽脸，只是在许冥路过时，略微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