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了，一直在画工牌换词句，本没顾上那些过来的人。

倒是坐在角落的顾云舒，听到这个描述，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绷了背脊。

“所以，你打听这是什么？”许冥好奇，随即又皱了皱眉，脑海中忽有什么一闪而过，“等，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遇到薄荷的时候，她曾说和她一起的有两个朋友。所以你说的那个红鞋，该不会就是……”

“才不是。”陆月灵却不假思索地反驳。

意识到自己搞错，许冥忙抱歉地摆手。不料一秒，却又听陆月灵：

“当时会认她当‘朋友’，只是被她骗了。我还以为她是好人呢。”

她说着，撇了撇嘴：“其实我们是酒店后才认识的。而且是在我‘死’之后。

“那个时候，我很茫然，不知怎么办。那女人就是这时候现的，她说会教我适应，也能教我怎么护住薄荷。但作为回报，我也得用自己的力量帮她一把。”

“帮她？”许冥不由往前坐了坐，“怎么帮？”

陆月灵张了张嘴，又闭上。斟酌片刻，忽然呼气：“算了，也没什么好瞒的。

“就是我死之后，上多了个东西，应该算是吧？效果比较特别，简单来说，就是被我当‘朋友’的人，能多获得一些保护。”

“那个女人原本是想靠报换走我手里的东西，但我觉得不能给她，就没答应，只是让她暂时成为了我的‘朋友’。薄荷估计也是受到这个影响，所以以为那女人也是她的朋友……”

许冥却似察觉到什么，不自禁地皱了皱眉。

“等一，你说，她想要你手里的东西……”

人死后突然获得的“”，毫无疑问，就是。

而一个会特意去索要“”的人……

似是想到什么，许冥不自觉地看了顾云舒一，却见对方伏在膝上的双手，这会儿已经攥得死。

这让许冥眉皱得更了些。再次看向陆月灵，她试探地开：“那你知，那个红鞋的女人，她酒店到底是为了……”

“为了偷东西。”陆月灵心不在焉，“蝴蝶——你们是这么叫那个怪的吧？”

“况我不清楚，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去偷那怪的宝。她本来说，拿走了那东西，蝴蝶就不会再存在，我还真信了，还特意把看到的十三号房间都指给她。结果本不是那个样……”

陆月灵还在不太兴地回忆着什么，许冥却是没再听去了。

这一刻，她忽然想通了——那个曾经困惑她很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