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贵司是如何看待这东西的，但至少在我们看来，这是人类目前唯一可以依仗的东西。”施绵正，“因此，在过去的几年里，准确来说，是刚发现规则书的那一年，安心园艺一直在重寻找持有规则书的人类，自己也在尝试培养和扶持。”

“嗯……”许冥微微抬眸，“然后？”

“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某些持有规则书的人类之间，突然兴起了一古怪的说法。”施绵继续，声音稍稍沉了去。

那个时候，为了便于持有规则书的人类，他们还特意建了专门的论坛。不论是官方的，还是私人的持有者都可以行浏览讨论。随之而来的则是各私聊、小群……等他们注意到时，那个说法已经借由各个渠，在群间广泛传了开来。

那说法认为，怪谈的化，还远远没有结束。或者说，现在所谓的“化”，只是一前奏，是一个过渡阶段。

等到过渡阶段过去，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们认为，到了那个时候，怪谈将会完全侵现实，将整个世界都变成怪谈的游乐场。”施绵轻声，“所有的人类，不论是正常人，还是天生的‘异常者’，都将被迫怪谈之中。整个世界的秩序将会重新洗牌，能否更加适应怪谈的挑战，能否在挑战中全而退，甚至脱颖而，将成为评判一个人是否成功的唯一标准。”

“到时候，规则书也将不再是少数人的凭仗，而是所有人类都会人手一本的标。他们这已经拿到规则书的人类，则相当于游戏正式上线前的‘测用’……”

“等等。”许冥听到这里，却不由蹙了蹙眉，“游戏？测？”

她当然知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也正因为知，所以才有莫名的不——

“他们到底把这一切当成是什么？”她忍不住，“这可是会死人的事。”

回应她的，却是施绵复杂的神与轻轻的摇。

“这我无法断言。”施绵低声，“但依我了解的况，所有相信了这说法的人，后期都以同一代号自称，以作为互相确认份的暗号。”

“他们称呼自己为，‘玩家’。”

……何为玩家？

纯粹的游戏参与者, 隔岸观火、在上、不受拘束、目的先行。

而当有人自称为“玩家”时，这个称呼本，或许就已能说明些问题。

许冥缓缓垂睛, 努力调节着呼，却还是无法克制地受到一阵压抑。这一刻, 她忽然明白, 为什么会有人在明知云她们在救人的况，还是能狠心, 拿走她们赖以维持的东西——

因为是玩家, 所以不用考虑太多。活人也好、死人也好, 都只是与自己隔了一层的npc，他们的生死不用自己负责，真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追究。他们需要考虑的就只有两件事, 如何通关，以及如果获得更多的奖励与掉落。

怪谈区域本就是现世准则模糊的地界。规则书的存在，更给了他们一步无视和践踏这些准则的资本。

“所以, 她拿走了云的。就像捡走一个珍稀一样。”许冥轻声说着。明明四周很, 她却止不住地发冷，“而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曾有很多。”施绵叹气，“他们初期只依靠网络抱团，后来相关组织都发现不对，开始严厉打击这行为，所有被开除和被警告的人就聚到了一起, 开始堂而皇之地以‘玩家’之名行动……”

之所以过了那么久才发现, 一是因为当时的沟通技术比现在更落后，人类怪谈区域后, 等于失去与外界的渠，外的人也很难确定里面发生了什么；二来，则是因为这些“玩家”，最开始的行为还都比较收敛。

他们只会在组织允许的范围，尽可能地增加自己获得的概率。但获取这事，本就是相当困难的，即使有组织依靠，他们也没法凭此获取足够的资源；因此，在意识到自己的需求难以满足后，他们的行为也越来越格。为了获取而故意冒险，将同伴和其他被困的活人抛在脑后这事不计其数；到了最后，某些极端份，甚至会主动坑害活人，只因为人死后，有概率会获得天然的……

外人本就难以探知怪谈区域的况，而他们又严重抱团，经常会帮着相互隐瞒，这更拖慢了各个单位发现端倪的速度。

另一方面，他们显然也很知安心园艺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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