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电影，你还是再好好回忆。重回忆和数字有关的，能想起多少是多少，不要局限在容，像电影开场散场时间之类的也可以记一……尽快整理来。”

说完，一掀帘，转就跑得不见踪影。

帘外传来急促离开的脚步声，跟着是医务老师不解的询问与小郭的应付；帘里面，余的两人，兀自面面相觑。

“她……我是说您同事，她到底想嘛？”又过片刻，方听大郭迟疑地开，语气中犹带着几分恍惚，“总不会是打算在浴室门贴封条吧？”

能见效才是有鬼了啊。

“……”回应她的，却只有陆月灵同样恍惚的摇。

另一。

游乐场。依旧人声鼎沸。

无人在意某栋建筑后面传来的古怪动静。就像无人在意片刻后，从那后面走的两古怪人影一样。

“怎样，还可以吧？”

田毅亮转打量着旁边的兰铎，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骄傲：“我就知，比起粉，淡黄的裙更适合你。”

兰铎：“……”谢谢，其实我还是喜粉。

有些别扭地拂开垂的卷曲假发，兰铎不知第几次在心里暗叹气。

虽说因为实在没法，最终还是接受了对方的换装提议，但真正穿上后，还是奇怪的。尤其是脸上……

“我觉这块有黏黏的。”他伸手摸了摸脸，忍不住，“是不是你涂得太厚了？”

“？是吗？那应该是散粉没上好。”田毅亮说着，随手从袋里掏个散粉盒，打开非常熟练地往兰铎脸上扑了几，旋即收好，全程面不改。

甚至面对兰铎震惊的神，他还颇为自在地耸了耸肩。

“别一副看变态的神看我。我的畸变特是‘骗’，化妆是必须掌握的生存技巧。”

兰铎：“……”

行吧，那倒是能解释了。

“骗”需要靠伪装打怪的，而化妆，某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最灵活又最方便的伪装方式。

……话虽如此，也没必要在这时候给我上全吧？

忍不住再次摸了摸脸，兰铎只能暗自祈祷，见到许冥时，对方不会笑得太大声……

“好了。”田毅亮向四周一望，大方地摊了摊手，“看，就像我说的，这没人来逮你了。”

“嗯。”兰铎低低应了一声，默默抱了怀里的小熊猫——这崽暂时没地方放，兰铎又不太想让它当着陌生人的面变换模样。索伪装成玩偶，抱在了怀里。

想了想，他还是朝对方低声说了句谢谢。田毅亮只无所谓地摆摆手，又提示了一可以去卫生巾互助盒找离开的线索，说完就转过了，看上去似是打算就此分扬镳；兰铎望着他的背影，略一沉，却又快步追了上去。

“抱歉。”他提着裙摆赶上田毅亮，对上对方探询的目光，微微张嘴，话语却又一时堵住——

倒不是不知说什么……准确来说，是不知如何开。

毕竟他追上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对方明摆着是业人，而且在这儿又已经待了一段时间。凭他对这些“业人”的理解，对方说不定还早在来前就已经掌握了分报……

虽然不知许冥的况如何，但既然遇上了，总该设法从对方嘴里打听些什么。之后和许冥汇合，或许还能派得上用场。

……问题是，想得到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到，又是另一回事。

正如此刻，明明脑袋里已经盘算得很好，但真正要开了，大脑却又一片空白。

但总不能就这样傻站着……先说什么？可我该说什么？话说许冥这时候，一般会怎么？

兰铎默默想着，本能地想去摸摸脖颈上的铃铛，却又生生忍住；又过几秒，才总算憋一句不算太离谱的问话：

“说起来，田先生你，到底是怎么知怪谈拆迁办的？

“抱歉，因为我们单位向来很低调……所以我对这事，真的有些好奇。”

我……这个问题, 是不是挑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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