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问, “这事你看……”

许冥了额角，很快便拿定了主意：“先跟他歉，说之前不是有意瞒他。再和他说没办法, 我只能借由你和他。”

兰铎依言复述。田毅亮看上去有些失望，倒也没什么异议，只多问了一句：“那不知这位, 该如何称呼？”

许冥：“……”

问得好, 我也想知。

这问题说难不难，许冥却没急着回答，而是先在脑里飞快拉了张单：

——已知，对方已经和安心园艺的人接过。而安心园艺认识的是实习生顾铭；另外对方也已经知许主任的存在，并且很有可能知晓主任的名字就是许冥。

而这两个份，无论哪个用在这里都是不适合的——顾铭的份太低，一个实习生, 却能主导一个项目, 还能让一个正式工当传话筒，这显然很不合常理；但直接用“许主任”的份也很冒险。这个份太, 如果之后的报中自己有怯，很容易就被看来……

“袭明。”电光石火间，许冥已经拿定了主意，借着兰铎的嘴冷静开，“拆迁办中级业务员，袭明。”

“中级……”田毅亮咂摸了一这个词，微微，顺势拍了裙，直接坐在地上，“席地而坐的‘席’吗？这个姓很少见。”

“袭人的袭。明白的明。工作用的名而已。”许冥飞快，“田先生，我们可以直接正题了吗？”

“可以啊，没问题。”田毅亮立刻，轻轻吐气，“但这事太了，一时还真不知从哪儿说起……不如从你们先开始吧。”

“摸个底，你们对这个怪谈，大概了解多少？”

许冥：“……”

很好，又是一个灵魂质问。

许冥闭了闭，再次在脑里过了一遍目前为止所有的线索和猜测。略一沉，觉着这事还是不能太细。

“坦白讲，不是很多。甚至有些东西，是等我们这次来才知的。”又是短暂的思索，她斟酌着开，“毕竟有相当一分容，我们之前都无法接到……只能据有限的报推测。”

田毅亮微微挑眉：“无法接到？”

“拆迁办过去只和怪谈打。现实不是我们的主营范围。”许冥着，说得有些磕绊，好在兰铎表一直没什么变化，语气也依照她的嘱咐，始终保持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