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许冥只当她是怕影响到自己，当即，“反正空间也够。过来吧。”

“不是空间的事。”不想陆月灵却，“我试过了。睡床上能听见有人敲墙。床底还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吓人的。”

说完还带敬重的看过来：“这么响的声音，你居然还能睡那么好，也是蛮厉害的。”

许冥：“……”

我倒觉得作为一个持有的重量级灵魂，你谨慎得有些过分了。

“不是，你在蝴蝶大厦的时候，不是还勇的吗？”许冥琢磨了一，忍不住偏了偏，“我记得你当时还翻了小怪来着？”

“那时候不一样嘛。已经在那儿待了一阵了，熟悉了况。而且我不支棱起来，薄荷怎么办？”陆月灵说着，慢慢走到床沿坐，“而且老实说，那个时候，我其实也不是特别知怕。”

许冥：“？怎么说？”

“我也不知怎么说。觉就是比起害怕，有其他更烈的绪在脑袋里窜吧。我也说不清，可能是在生气，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埋怨。”陆月灵偏了偏，轻声，“很混，又很上。不怕和你说，在最上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脆不要薄荷了，随便她吧。凭什么她还活着，我却死了啊。”

“……”许冥表一顿，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陆月灵见状，却是一乐：“嘛，吓到了？”

“不是。”许冥摇了摇，“只是有惊讶。完全看不来你还有过这想法。”

“我自己也搞不清，反正就是在某个时候，那绪就会一直涌、一直涌上来。相关的记忆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播放，像是漩涡一样。”陆月灵，“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当时我和薄荷都快被关在密室里，是我推了一把，薄荷才去的？”

“……嗯。”许冥了，“你说过。”

陆月灵：“那我有没有告诉你，当时离门更近的人，其实是我？”

许冥：“……”

微微了气，她不由坐直了：“所以，你当时……”

“如果我当时不薄荷，活来的那个人就是我。”陆月灵缓缓收回目光，“就那，只差一就能得救的觉，你知吗？太难受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受。”

陆月灵摇了摇，一手支在了膝盖上，单手托住了：“那觉，就像是陷了沼泽一样。如果不是当时薄荷一直持来找我说话，我没准现在还陷在那绪里，也说不定。”

难受、痛苦、愤怒、怨恨……相比起来，害怕真的不算什么事了。

许冥听着这话，却是不自禁地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