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方便面。”

卡拉卡拉的——或者说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嗯？那到底算是有效没效……”陆月灵微微蹙眉，又看了许冥的右手，“要是没效果，你这手不就白伤了？”

她刚在旁边，看得清楚。许冥写那几个字的时候，右手的伤分明又严重不少。本已合的伤又撕裂，裂得比之前还开些。血刺呼啦的样，她光是看着就。

说话的同时，她又给许冥拿来了巾。许冥接过在手上，不知是不是因为血，整张脸都显得有些白。

“还行，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她轻声，缓了一会儿，才又去摸第二份规则纸，

“而且在我的设想里，只血算是比较好的状况了……

“？所以不好的状况是……”陆月灵眨了眨，意识问了句。话未说完，却似忽然注意到什么，缓缓抬，目光看向上方，片刻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许冥冷静地看着她的表，无奈地抿：“你现在看到的，应该就是了。”

“……”陆月灵被她这话搞得心里一惊，目光却仍是定定看着窗外，一时憋不任何回应。

只见窗外，此时赫然已经铺满了红光——红光之中，更有一团扭曲的影，正静静趴在窗上，翻转着脑袋，向里张望。

从许冥的视角，当然是看不到这些。不过从陆月灵的表，不难猜现在发生了什么。

果然……她再次气，努力让有些昏沉的大脑保持清醒。

果然，哪怕假装自己域主，心规则也是不能随便动的。仔细一想，之前鲸脂人也确实提过，哪怕是域主本人，想要修改规则也需付沉重代价；而旁人一旦擅动，更将引来域主的注意，搞不好还会被追杀。

当然，这个域现任的域主是郭舒艺，许冥不认为她有追杀自己的必要。但那得建立在郭舒艺清醒的状态——而且已知，直到目前，郭舒艺都没能改掉心规则，说不定这些规则还遵循着第一任域主的设计，的同时还带着某些自卫机制。

只是之前许冥还抱着些侥幸心理，觉得如果改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心规则，或许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发怪。但现在看来……

行吧，看来还是太乐观了。

许冥更加用力地住伤，再次重重吐气，开始伸手在规则堆里翻找。陆月灵目光终于从窗外移开，开始向四周张望，视线不断扫过门和两侧的墙，终于捺不住地开：“诶，那接去怎么办？”

许冥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规则纸，提笔就往上涂，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这样，我先把这个世界的规则改掉，看能不能产生些直接效果。你先去外面拖一会儿。我知这对你来说压力有大，但既然就一个，或许……”

“一个？”不想陆月灵却是惊讶看了过来，“谁跟你说的就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