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许冥鼓励地看着他，“然后呢？”

“……”兰铎眸光微转，似是正在斟酌。片刻后，又见他张了张，却没发声音。

他自己似也没预料到这，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咙。停了几秒，认命地叹了气，跟许冥歉：“抱歉。有些事，我必须保持沉默。”

“……行吧。”许冥默了，轻轻呼气，“老实说，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类似的沉默，在两人刚遇上的时候，就已经现过。

见她没有继续追问，兰铎似是松了气。想了想，又将扒在床边的银狐犬举了起来：“你想要熊猫吗？还是小熊猫？或者看看耳廓狐？这个在可排名里排得比猫。”

略一停顿，他又调般地补充一句：“而且它是犬科。”

许冥：“……”

“算了吧。别折腾了，我等会儿就睡了。”打了个呵欠，许冥有些遗憾，又伸手去接兰铎手里的小狗，“让这小只陪我就行……来，你睡这儿。”

许冥拍了拍枕边上，小小的银狐犬听话地窝了过去，将蜷成雪绒绒的一团，像是另一个枕。

许冥拍着这个小枕，没忍住又打了个呵欠。拿起手机看了时间，低声咕哝着“到叫我”，很快便再次睡去。

等再次醒来，已是三个小时后。

这回睡醒，许冥总觉觉神好了一些。不过似乎也只好了刚醒过来那么十几分钟，没多久，便又觉整个人都塌塌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很定地收好了东西，在兰铎和陆月灵的陪同去办理院手续——而直到走病房，她才意识到，这家医院，似乎还大的。

大，且空旷。一路过去，看到的尽是空病房。护士站里倒是有人，几个穿着制服的护士和护工正聚在一起玩纸牌，得知许冥要走，皆不舍的神。

“好可惜啊，难得来一个活人。”走老远，许冥仍能听见她们的喃喃自语，“自从换了新院，这里就没什么人来了。”

“毕竟新院不需要睛……也就不需要客人了呀……”

新院？睛？

许冥因为这两个词汇而微微转，脚步却没停，没多久便跟着兰铎一直走到了住院的办事大厅。

院的手续都是在这儿办的。兰铎自觉地拿着许冥的资料去窗办理，许冥安静坐在椅上等着，目光好奇地往四周转着，视线很快便锁定在贴在大厅一角的一张“院须知”上。

上面的容很简单，大概就是说了些院时应走的程和注意事项。除了办理的时间有间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

然而仔细看看，不难发现，那张“院须知”的面，明显还贴着另一张纸。那张纸貌似要比现在贴着的“院须知”大一些，因此能些翻卷破损的边缘，看上去显是有些年。

文字分却是被遮得严严实实，一都看不到。

许冥略有些在意地探了探，正琢磨着要不要凑近些研究，兰铎已经回来，手上拿着窗给的院证明。

许冥便也没再究。直至走大门，无意识回一望，心却突地一。

——只见那大厅的一角，哪里还有“院须知”？

只有一只大的、被细线死死住的睛。

“……？怎么了？”兰铎正在整理等等要用的折叠伞，见她顿住，不由多问一句。

许冥顿了，却只摇了摇。明智地放弃究，继续往外走去。

照兰铎的说法，走大门，基本就算已经是离开了怪谈。门的台阶，则是怪谈与现实的界，许冥顺着台阶一路向，踏到最后一阶时，明显到脚传来的不对；再往前一步，人已经回到了卫生间里。

所幸这会儿卫生间里正空着，没人察觉到他们突兀地现。许冥吐气，快步往外走去，中途再次打开手机，发现日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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