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之前，至少安心园艺和大力除草两个组织，从未有人听说过怪谈拆迁办。

而不论是方雪晴向他转述的报，还是先前自己和那个“中级业务员”袭明的谈，都透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怪谈拆迁办，以前只和怪谈打。是不手现实事务的。

换言之，怪谈拆迁办这个组织本，很可能就不是为人类服务的。

因为不用，所以也无需建。从目前的掌握的况来看，对方组织的成员应当包括相当数量的死人和至少两个异化。

之前的接也间接证明了这一——死人的不稳定姑且不论，异化的三观往往十分奇特，很难与人类达成共识。即使能够合作，往往也只愿意提供有限的帮助。

像拆迁办那样直接派异化去怪谈调查，还要听命于同行的同伴。这在田毅亮看来，本就是不可思议。

当然，兰铎究竟是不是异化，这还有待商榷。起码田毅亮目前还无法断论。但和他同行的“袭明”大概率不是人类，这他很确信。

——想要动摇一个怪谈的基，这必然要付沉重的代价。对于人类而言，尤其如此。可方才和顾铭时，他特意打听了袭明的状况。对方给的回应却只是“有些疲惫，还在休养”。

在这件事上，田毅亮不觉得顾铭有和自己说谎的必要。更大的可能，就是袭明本就不是人类，而是某个同样大的异化，这样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若这个猜测成立，那是否可以在此基础上一步提假说——怪谈拆迁办，本就是由死人和异化站主导的组织。人类在其中，反而是小众群，甚至他们原本的成员构成中，本就没有人类的一席之地？

这样一来，之前一些令人在意的，反而有了解释。比如为什么过去怪谈拆迁办一直不显于人前，为什么目前唯二确定的两个人类成员，只有顾铭和她的小伙伴邱雨菲；再比如，为什么当初在郭舒艺怪谈里，袭明不愿与自己直接，只愿意借助兰铎的来转达……

“也就是说，在过去，他们一直在努力隐藏自己的存在？”助理努力跟上田毅亮的话，“可这能办到吗？”

“怎么不能？”田毅亮却，“人类若是久躲在怪谈里，尚且难以抓到踪迹，更何况是那些异常存在？”

想在怪谈里隐藏自己，简直不要太容易。

事实上，这回要不是兰铎怪谈时恰好与同事分散，自又缺少报和搜集报的能力，甚至还有憨，田毅亮觉得自己多半也不会与他们正面接。

更大的可能是，直到整个怪谈开始动摇崩塌，自己被稀里糊涂送怪谈，都还意识不到怪谈拆迁办曾经来过的事实。

“这样倒是说得通。”助理沉地，“可那和顾铭有什么关系？”

“还不明白吗？顾铭的存在本，就是她最值得在意的地方。”田毅亮正：

“假设之前的猜测成立，那一个以异化和死人为主要成员的组织，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招收人类实习生？又那么巧，偏偏是在招收她后才开始显山？”

“……”助理睛转了几转，恍然大悟，“田哥你的意思是，这个顾铭，其实是拆迁办专门挑选的，对外沟通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