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打开一小小的裂；两人小心翼翼地推门去，却见门后空无一人。

鲸脂人对此似乎见怪不怪，和许冥说了声别急，便转关上房门——果然，随着防盗门被关上，屋原本闭的卧室门，又悄悄打开。

昏暗的背景中，一个看着十来岁的女孩警觉探，目光及走在前面的鲸脂人，明显放松了来，旋即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在看到跟在后面的许冥后，却又倏然瞪大睛，像是被什么吓到。

许冥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她从自己后看到了什么，顿了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脸可能是比较骇人，赶：“盼盼是吗？你别张，我和它是一起的，没有恶意。”

“……”那女孩儿扁着嘴看她一，有些抗拒地移开目光，不敢看她的脸，表倒是很快冷静来。

“我知。”她依旧躲在卧室门背后，垂着睛了，“如果是坏人的话，你没法穿过这扇门。”

“哟呵。”客厅里，着许冥壳的鲸脂人已经自说自话地找了个位置坐，跟在自己家一样，闻言忍不住抬起，“还有这说法？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后半句话问的是盼盼。对方却只撇了撇嘴，又一声冷哼：“你又没问。”

“诶，你这小孩……”鲸脂人不太兴地开始指指，很快便被许冥喝止。后者瞟了站在远的盼盼，略一思索，忽然开：“是因为门贴着的福字？”

这话一，鲸脂人惯例茫然。站在卧室门后的盼盼却是“咦”了一声，稍稍往外挪了挪：“你怎么知？”

“猜的。”许冥如实，说话时稍稍侧过了，有意识地遮挡了自己满是伤痕的右脸，以免再把人吓着，“同样的福字，101室也有一个。其他的房间却没有。”

而目前看来，三楼及以，唯二称得上“安全”的，就只有这两个同时贴有福字的房，贴的款式还是一模一样的——许冥不认为这会是巧合。

果然。只见那女孩默了一，轻轻了。

“你们是一起的，那这家伙应该和你说了吧？101就是我家……”她轻声说着，似是想到什么，话语微微一顿，跟着又轻轻吐气，“我们家门那个‘福’字，就是以前楼阿姨给我们的。说只要贴着，房就是安全的，坏人不来……”

许冥若有所思地了，谨慎观察着她的神——老实说，这个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有些难度，因为她这会儿是侧着的，不怎样努力，给人的觉都很像是在斜着睛看人。

或者说得文艺。睥睨。

“所以你才会选择躲到这间屋里？”她试探着开，对前的女孩仍没完全放戒心，“因为这门上也有福字？”

“只是一个原因啦。”女孩咕哝着，低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主要当时也来不及跑回家了。”

又正好，以前住在302的阿姨曾经给过她自己家里的钥匙，说如果她家了变故，没法再安心地住去，可以考虑躲到她这边来；又正好她当时就把那钥匙带在边，于是就那样慌不择路地躲了来，一直躲到现在。

许冥：“……”原来如此。

她之前听鲸脂人提起这事时就觉得奇怪，如果302里原本的住已经不在，这女孩又是怎么来的，这样一来倒是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