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还行。”她抿了抿，努力让自己冷静来。再次看了铺满柔光的楼，被吓到僵直的意识，终于开始再次运作。

……所以那光到底是什么？或者说，那个嵌在墙里的大灯盏是什么？是“扒手”留的吗？那“扒手”自己又去了哪里？

还是就是，那两条……许冥眨了眨，不知怎么，忽又想起之前在一楼找到的那幅简笔画。

那画自401胡伯伯之手，几乎包括了现在楼的每一位住。五楼的两间房里，却全都画满问号。

还有一就是，那画中的几乎每楼梯上，都画着一条……

许冥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单元楼里会有飞的。现在看来，那多半并不是——而是。

应灯的功能是制造压力和恐惧，其灯光的来源又正是楼助理的。换言之，她方才所见的，很可能就是应灯被完全发之后的样，而那双“”，很可能只是那个灯光制造恐惧的一形式……

早在胡伯伯尚未注意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异化。异化后的他，自然而然会发应灯的防御机制，所以在他的中，每一次应灯的亮起，都意味着一双能够制造烈恐惧的……

而这现在他的画上，就变成了满地飞的。

许冥：“……”这么一想，不知为什么，恐惧都变得有谐了。

而且话说回来，为什么是？虽然悬空的确实有吓人，但总局限在这一形式，似乎反而显得奇怪……

“哦，这倒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理由。”正思索间，旁边的声音倒是及时给了简答，“只是因为他自己最害怕这个，所以就夹带了一私货而已。”

“哦——”许冥恍然大悟地，确实，这样就说得通了……

？等等。

意识看了自己空的左边，许冥蓦地一顿，跟着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刻将视线转向同样位于左边的502室——

“嗯？抱歉。”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声音又再次响起，“吓到你了吗？我很久没见到人了，所以忍不住想话，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许冥：“……”

“那个。”她忍不住，“可我刚才没说话。”

“有些时候，思维也有声音。”那声音却理所当然，短暂的停顿后，又再次开，“说起来，我是不是该先自我介绍一？”

“杨独异，这栋单元楼的负责人，有礼了。”

（再修）

那个突兀响起的声音, 听着和普通人的嗓音其实没什么差别。

不是特别年轻，柔和之中又有一特殊的砂砾，给人一沧桑的觉。

比起音, 许冥更在意的却是她所报的名字。

杨独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