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左思右想，杨独异终是无奈开，“如果能找到新的载是最好，如果不能，也不勉。你尽量把它引到有灯光的地方就行，剩的我会理……”

“好的，明白了。”许冥听着它的解释，不知为何，表却有些言又止。等杨独异说完了，礼貌地轻轻，才又小声：“只是我刚才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

杨独异：……

杨独异：？

“我刚刚想问的其实是，那个屋里的光，大概能装满多少灯？”许冥小声，“还是说，那个只要还在运转，它产生的光就无穷无尽，随便打包多少都可以？”

杨独异：“……”

杨独异：“不好意思，但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打包’？”

“舀！”许冥立刻，“我的意思是‘舀’。”

虽然照她的理解，其实和“打包”也差不多……无非就是把这个地方的光，转移到新的载里而已么。

“……”杨独异却再次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迟疑地给答复，“理论上来说，是的。但这栋楼里能用的灯应该没剩多少……”

“没事没事！”许冥看着却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只要确认数量没限制就好……对了，光一个灯泡可以吗？还是必须得连上电源……”

“……不需要额外能源。光的本就是能源。”杨独异轻轻应着，语气却越来越微妙。

它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不是人类，所以思维和直觉都变得有些奇怪；又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和人接，导致容易想太多……

又或许、可能、大概，只是单纯的错觉——

总之，不知什么原因。

在许冥和它确认打包，不是，舀光的问题时，它的意识里，确实窜了那么一丝不妙的预。

另一边。

夜幕的广场，柔和的音乐在轻轻飘，远的霓虹灯闪烁，溢彩光。

几个年轻的女孩蹲在广场中央，围着正在发声的音响，叽叽喳喳烈讨论。

“音量不能再调大一些吗……”

“不好吧，公共场合。”

“可这边除了我们也没别人了吧……广场舞音量不不得劲啊。”

“那还是调一些吧。”被围在最中间的女孩拿了主意，一手轻轻伸向音响箱，手指微动，音响蹦的声音便瞬间响了一倍不止。

旁边几个女生呼一声，纷纷转向广场的外围，开始一本正经列起广场舞的队形。负责调整音响的那女孩却没动弹，只安静站在原地，看着其他人蹦来蹦去，颇为惬意地眯了眯睛。

晚风拂过，动她腕上的手链。左腕上着一串糖，右腕上着的却是一串火柴——

正是郭舒艺。

“打扰了。”就在此时，旁边一声音忽然响起。

女孩的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影。

郭舒艺对此却似毫不意外，只转冲着对方了。然而目光在及对方的脸时，中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掠过了几分诧异。

只见来人也是个女，比她大约半个。材匀称，衣着简单，唯有一张脸最让人印象刻——

左脸凌厉艳，右脸崎岖狰狞。

郭舒艺看得都有些傻，顿了会儿才不太确定地开：

“许冥？”

“嗯，是我。”许冥冲她了个噤声的手势，顺势往不远的广场上看了，不所料地在里面看见了两熟悉面孔。

大郭和小郭这会儿都在广场舞的队伍里，正张地跟着前面人蹦跶。

算上旁边的，一共六七个女生。许冥不想引起她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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