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冥没理它，转招呼起排列在楼梯上的阿焦们，随着灯的增加，楼越发亮得晃，连带着许玲脸也苍白得更加明显。

许玲没法，只得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邱雨菲，嘴角一撇，神愈发楚楚可怜。

“雨菲……”它轻声说着，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颤，“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当成冥的替代品，其实你才是最好的……我活到现在，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

邱雨菲：“……”

她缓缓转看向许冥，了个往的手势，询问地挑了挑眉。许冥面不改，微微，于是邱雨菲半秒犹豫都没有，赶学着之前盼盼的样，贴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行楼梯。

看她也准备离开，许玲终于有些急了，忍不住又提气唤了两声。邱雨菲却只转冷漠看它一，定而缓慢地摇了摇。

“就这样吧，许玲。那天在手机里，你说你是许冥，或许一切便都错了。”

“结束吧，许玲。就像我们，从未开始过。”

说完，在许玲愕然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转，像是定了某决心。

跟着便哒哒哒、哒哒哒地一路往跑——快得像是在逃命，清脆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楼里。

只剩许玲一个，趴坐在原地，徒劳地往前伸着手，瞪得珠都快掉来。

不是，这个女人……有病吗？？

它难以置信地想着，随即又意识到了某个更为糟糕的事实，蜷缩的躯艰难转动，视线终又落回了许冥的上。

——“哥哥”早在许冥刚控制住局面的时候，便先楼去探况。盼盼和邱雨菲刚才也已楼。坡海棠则照许冥的嘱咐，去了302室，一边布置灯光，一边警惕着不让许玲爬来。

302的房门也已经关上，门上的福字贴得端正。

换言之，此时此刻，楼里除了那些阿焦，就只剩了许冥和许玲二人。

许冥也没说话，就那样环着手臂，安静地站在楼梯，居临望着许玲。半边面容藏在炫目的灯光之，唯有布满伤痕的右脸，廓明了，清晰可见。

许玲望着那半张脸，不知为何，竟是更张了些，本能地往后又缩了缩。就在此时，却听许冥淡淡开，语气平淡又随意：

“许玲。”

她唤着对方自认为的名字，毫不意外地注意到对方手指轻轻动了。她微微偏，顺势又往走了两阶：“你自己叫‘许玲’。”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回应她的，却是许玲一个充满怨念的目光。

“是她唤醒了我，所以我想跟她姓。因为她叫我‘玲玲’，所以我觉得自己该叫许玲。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实说，完全没有问题。

许冥听着它的话，心却不由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