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之后，我就基本看不见东西了，全靠她们拉着我走。也没听到什么，除了那几个拆迁办同志的声音……”

“对啊，那也就记来啊。”王哥立刻，“所以她们说了什么呢？你先和我复述，我看能不能稍微整合提炼……”

“哦……”张灵似懂非懂地转，思索片刻，不确定地开，“好像就讨论了两件事。”

王哥：“嗯嗯，你说。”

“一个就是说这次的怪谈不太难。如果以后还是这难度的话，那位袭明老师就可以不用来了，给其他人就行。”张灵一本正经地回忆着，“还有就是……”

王哥：“……嗯？”

“我当时看不见人，也不太认得声音，所以不确定是谁在说话。”张灵老实，“但听着像是那位袭明老师……”

“她在快要密的时候，突然‘诶呀’了一声。然后说——

“‘走得太急，又忘记去拆这个怪谈的了。’”

“……”话音落，王哥表明显一顿。神随即变得微妙。

又过一会儿，方气，确认般地开：“你确定，你没听错吗？”

“对啊。”张灵毫不犹豫地，“绝对是在说这个。就这句话，我记得最清楚。”

……所以，那个怪谈拆迁办，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哎呀我打折面包没抢到”一般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王哥默了。见多识广的王哥，又一次默了。

倒是旁边的方雪晴，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理解你现在的困惑。”她，“不过说实话，虽然我也觉得这话很离谱，但它的风格其实……”

“很拆迁办？”王哥意识应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同时来自方雪晴和施绵的，充满肯定的目光。

另一。

对于远方王哥的困惑，许冥一无所知。

她有自己要烦心的事。

首先就是和兰铎沟通的事。

说得委婉，叫毫无展；说得直白，叫极其不顺。而不顺的原因也很简单——

许冥发现，兰铎居然开始躲着她了。

白天的时候，哪怕不喜太，也一定会打着伞去，晚上则脆不见踪影。每天只有在大家一起活动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影，却本找不到单独相的机会，尤其对方作为一个异常存在，本就极其擅躲各犄角旮旯里。

……哪怕是掐准他饭的时间，突然冲去厨房，也只会看到一个刚刚熄灭的灶台。至于人影，那是半都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