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时候，所以才有机会问你。”许冥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知你的时限是多久，但我是真的没法在同一房间待很久，所以我还是直接一——”

着指虎的右手缓缓抬起，啪地将门彻底关死。昏暗的房间，唯有冰冷的金属制品在折些微的光。

同样冰冷的，则是许冥倏然沉的语气：

“我们已经注意这个论坛很久了，也查过血煎茶的资料。他只是个中生。

“你本就不是血煎茶。你到底是谁？”

“……”

回应她的，是对面男人瞬间僵直的。

同一时间。

另一间挂满猪脸的房间。

同样着猪脸的酥脆小心蹲在案板的面, 兀自大气都不敢。

因为太过张，背上早覆了一层冷汗，本该宽松的睡衣都被汗粘在了上。上着的猪脸粘得更, 的一层，几乎贴着肤, 莫名给人快要为一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贴得太了, 肤还有些。酥脆隔着，徒劳地抓了两, 指尖蹭到猪脸表面的黏, 又被恶心地赶放了来。

经过这么一碰, 面上着的猪脸也被碰歪了一些，酥脆登时更难受了——这的视野本就很小，在上时, 视野就像是被削去了两圈似的，必须得转动整个脑袋，才能确保自己看到位于左右的东西。

现在猪脸变歪, 眶的位置也跟着移动, 导致酥脆的可视范围直接少掉一半。他不得不忍着恶心，赶抬手，再次调整起猪脸五官的位置。好不容易调整好，方一看四周，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只见孔般的视野，此刻正遍布人影。

都是着猪的人，沉默地盘坐在周围, 模糊的廓、半透明的、垂的脑袋, 不言不语，像是假人, 又仿佛一群寂静无声的幽灵。

……好多人啊。

酥脆在心里叹着，将自己更用力地蜷缩起来。

酥脆知自己该习惯的。上猪脸后，本就是会看到些多余的东西，有时是线索，比如藏在某个猪嘴里的小纸条；有时则是这奇怪的影……

话虽如此，但看到时还是避免不了地会到害怕，怕到骨髓都在发凉。

还好，那些影并未在他的视野中停留太久。再一眨，所有人影便都消失得一二净。

然而酥脆并未因此而到放松。因为几乎就在这些人影消失的刹那，他的耳边，忽然捕捉到了一阵似曾相识的脚步声——

沉重、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弥散的腥臭味，一从顺着门往房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