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脚步倏然顿住，久违的名字带着模糊的记忆倏然冲刷过大脑。红鞋微微瞪大，早已舍弃的记忆片段碎片般从脑海中闪过——

林艳湖。

对，她有印象。这似乎好像，是她的名字，至少是她曾经用过的名字……在她还是活人的时候。

活人……那她活了多久？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自己似乎并未活很久，而在短暂的“活着”的生涯里，因为某动力的驱使，她一直都在拼命地收集，拼命到不惜抛弃一切、不惜放弃自己……

她在追求某东西，或者说，曾在追求某东西。她记不得那是什么了，只依稀存着些概念，脑海中兀自残留着“伟大”、“变革”、“侵”之类的词汇……

说起来，她之前那颗锡兵的心脏，到底是哪里来的来着？

红鞋呼微滞，脑海中忽有什么一闪而过，一秒，便见她定决心般气，蓦地回朝顾云舒冲去，旋的瞬间，顺势将自己的左臂一扯，生生将整手臂扯，用力往外扔去。

换——她在心里默念，咬牙切齿。

去他大爷的求稳，三张卡片，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更别提这家伙明摆着是来找事的……与其换个无用之苟延残，不如着拼一把！

一条胳膊换一把钢锥，怎么想都够了！

红鞋越想越是笃定，笃定到换尚未完成，便已经朝着顾云舒扑了过去——有些事，拼的就是个速度，但凡慢上一，结果就是天壤之别！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速度快，顾云舒比她更快。看就快扑上，红鞋尚未抬手，脸上忽就重重挨了一——跟着又是一！

竟是连着挨了两耳光！

那两掌来得极快，扇得又极狠，几乎把她脑袋都拍飞去。红鞋一时转向，一秒，又听“砰”的一声，一击重拳毫不客气地打在她腹，击得她重重往后倒去。

人还没落地，又听“咔哒”一声——手电筒的亮度一被调到最，刺目的光如针芒般扎到红鞋脸上，她意识哆嗦一，本能地想要爬起，整个人却像被什么禁锢住一样，一时僵在原地。

就连握的右手都不由自主地松开，握在手中的东西轻轻掉落在地。

也直到这时，红鞋才意识到另一件令人背脊发凉的事。

她明明已经付了代价，也启用了卡片上的技能——然而被她握在手里的，却依旧是那张薄薄的卡片。而非换到的武。

……为什么？是她付的代价不够吗？可她明明仔细算过的……

而且就算不够，也该在换生效后直接从她上扣就是，没理由连换都不给换……

……等等。

似是意识到什么，红鞋难以置信地抬。顾云舒一脸冷漠地站在原地，对上目光的瞬间，非常许冥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