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很多人都需要。”

快乐：“……”倒也是。

“而且，我没法保证这些走私来的还能用多久。”许冥想了想，又补充，“多备一总没错。”

她包里还带着来前从郭舒艺那儿拿的手电筒。在其他地方无往不利的，在这里脆连打都打不开。这让许冥不由多带了个心——万一这些也突然没用了呢。

快乐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安啦，这里距离灯塔远的，应该影响不到。”她边数着手里的库洛牌边，“支撑这些运转的规则很大，依靠的也不是单一的的力量，续航能力应该还是靠谱的。”

她说得笃定，许冥也没再问。只若有所思地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包里。

片刻后，试探地开：“说起来，这个手电筒，还是从杨阿姨的楼里拿的……”

她边说话，边小心观察着快乐的神。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快乐的动作蓦地一顿。

许冥微微抿，继续：“是扒手先生的的衍生。

“如果我没记错，扒手先生和杨阿姨现在应该也在这里吧。

“或许我们可以转回去找找……”

“不要。”话未说完，便听快乐突兀地开，斩钉截铁，“不要回。”

许冥：“……”

整理着工牌的手指微停，许冥眨了眨，没有应声。顾云舒透过后视镜看了她的表，悄无声息地放慢了车速。

车厢的气氛似是突然僵。快乐闭气，再次开：

“我知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他们不该被困在这儿。而你恰好也有能帮他们的方法。只要给他们工牌，再像救我那样，把他们装规则书里，就能直接带去……”

快乐角微动，握手中的木：

“我不认为这法没用。但我还是觉得你不该回。”

许冥侧看她，张嘴似是想说什么，想想又闭上。不等她开，快乐已经自顾自说了去：

“我承认，你是好孩，也很厉害，特别特别厉害。

“老杨也好、扒手也好、大壮也好……我们是最先拥有能力的那一批人，可不论是我们中的谁，都没能像你这样，搞这么大的阵仗，搞这么多有趣又厉害的东西。”

快乐说着，低又摸了摸手里的杖，再次了个呼：

“但正因如此，所以我不希望你往回走。

“我说过，我们来时的路，已经是有人特意清过的捷径。灯塔没你想得那么无害，它远比你想得更诡异，更不可撼动……这你阿姨也好，其他人也好，都已经过见证。

“可能你会觉得我冷血，但我的意思很明确。你是钥匙，是人类，也是这个场合最值得保全的人。所以我不认为你该冒险去捞一批可能捞不来的人，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