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打听一……”许冥抿了抿，试探地开，“您知，许壮言吗？”

“知啊。”镜老师却是不假思索地给回答，“我知，她是一个拥有通灵质的人类，也是你的家人。”

“嗯。”许冥盯着她的双，心不由微微加速，“所以，你是‘看’到的还是……”

“我读到的。”镜老师偏了偏，“在鬼楼的时候，我‘阅读’过你随携带的笔记本，你忘了？”

“不不不，这事我记得。”许冥抿，“我的意思是……我知有一些人，一些以前和我阿姨一起共事的人，他们有的因为某些事也变成了异化，所以我有些在意……”

“哦。”镜老师恍然大悟地，“懂了。所以你是在怀疑，我是否也是其中之一。”

许冥默了一，再次。镜老师却只推了推镜。

“很遗憾。虽然我对于我的过去并没有什么记忆……不过我个人猜测，这个可能不大。”

“……这样啊。”许冥闭了闭，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望的表。镜老师观察着她的神，面上却几分思忖。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我和安心园艺的合作让你误会了？”她询问。

许冥没有否认，只耸了肩：“抱歉，只是这行为，难免让人好奇。”

“理解。”镜老师微微颔首，默了一会儿，又转看向窗玻璃外。

“至于我愿意和安心园艺合作的原因……嗯，怎么说呢？

“要说单纯地只是想帮助人类，肯定是谎话。不如说，我从很早之前就在好奇，在这个逐渐被渗透侵蚀的世界里，人到底会走向怎样的方向，又会怎样的挣扎……

“想要窥探这些，没有比就在人类边观察更方便的途径了，不是吗？”

她说得笃定，许冥微微抬起了。

“这也是不太好听的真话吗？”她问，“还是好听的假话？”

“谁知呢。”镜老师无所谓地笑起来，“又或者，我只是单纯更喜现在的世界，也说不定呢。”

说话间，她已经再次起。座椅在地面上拖动，发轻微的声响。

“谢谢你和小郭妹妹的招待。这是个很漂亮的怪谈，希望还能有机会再来拜访。”

她礼貌地说着，又对许冥说了句“不用送了”，这才起往咖啡店外走去，径直走向外面的郭舒艺。

剩许冥一人，坐在桌前，中的思索，却是更重了些。

于是，又一天后。

“……哈？”包厢，面对许冥的疑问，快乐正在剥螃蟹的动作一顿，“什么鬼玩意儿？”

“我说。”许冥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想到和人类合作了呢？”

“……我听到你的问题了。”快乐嗦了手指上沾到的蟹黄，摇了摇，“所以我才说，你问得这什么鬼玩意儿。”

许冥：“……”

这个问题，有那么没有金量吗？不至于吧？

像是看许冥腹诽，快乐不客气地嗤了一声。

“漫画、本、ps5。不然呢？难还能是为了世界和平吗？”她边熟练地拆着面前的螃蟹边，“顺带一提，今天请你吃饭的这家店也是他们帮我预约的，账记他们上。随便吃。这个蟹粉小笼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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